我就带着收集好的全部证据——当年知情人的证词、银行转账记录、妈妈亲口承认的录音,还有这些年我替家里还债的所有账单等。
一纸诉状将妈妈、大姐和小妹告上了法庭。
法庭上,妈妈声称那些财产是我父母自愿赠与她的。
她抚养我多年,那些钱早就抵消了。
可证据确凿,银行的转账流水、知情人的当庭证词。
每一份证据都让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法院的法槌“咚”地一声落下时,我攥着衣角的手终于松了松
我的诉讼请求被全部支持。
妈妈得在一个月内返还侵占我亲生父母的遗产,
包括当年被她卖掉的市中心小洋楼的折价,
还有那笔被她赌光的存款本息,加起来足足有两百多万。
还有这些年她以各种名义向我索要的房贷、欠款、赡养费,
一共一百二十八万,也得全额退还。
大姐和小妹参与恶意勒索,得对其中三十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妈妈猛地上站起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指着法官的手都在发抖,
“她是我养的!我养了她二十多年,
她的钱就该是我的!你们这是颠倒黑白!”
法官敲了敲法槌,沉声提醒,
“被告方,请遵守法庭秩序。判决依据充分。
有原告提交的账单、转账记录、录音、证人证言等多项证据支撑,
若对判决结果不服,可在十五日内提起上诉。”
妈妈哪听得进去这些,她转过头,像是突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一把揪住身边大姐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大姐的肉里,
“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你别剪那破视频,
你非不听,说能逼她乖乖掏钱,现在好了吧?
闹到法庭上,我们什么都没了!”
大姐疼得“嘶”了一声,用力甩开妈妈的手。
“怪我?当初是谁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顾晓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让我想办法拿捏她?是谁把她不是亲生的事天天挂在嘴边,
说她就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不用对她客气?”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妈妈脸上。
小妹坐在旁边,早就哭成了泪人。她手里攥着的纸巾揉成了一团,
肩膀一抽一抽的,此刻也忍不住开口,声音又尖又细,
“现在我们都要赔钱了,怎么办,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大姐,这事是你引起的你应该把我那份付了。”
三个人在法庭上吵作一团,像疯狗一样相互撕咬。
过往那些亲人的温情,此刻化为了埋怨、推脱。
旁听席上的人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还有人低声议论着“这家人真是奇葩”“怪不得女儿要告他们”。
法官被吵得不耐烦,再次敲响法槌,
“肃静!若再扰乱法庭秩序,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限你们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义务,
否则将启动强制执行程序,查封、扣押相关财产!”
这声警告总算让她们安静了些。
妈妈瘫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我的房子……我的钱……都没了……”
大姐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小妹则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嘴里断断续续地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