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得很快。
当穿着制服的民警出现在门口时,姜建国他们三个彻底慌了。
“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我们是一家人,闹着玩呢!”
赵桂兰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堆着笑。
警察严肃地看着他们:
“一家人?这位女士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
我拿出断亲书、房产证和身份证,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我的房子,他们三位未经允许,强行闯入。”
警察核对了证件,然后转向我爸他们。
“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
在法律的威严面前,他们所有的蛮横和撒泼都失去了作用。
最后,在警察的调解下,他们被请出了我的家。
临走前,姜建国指着我,眼睛里满是怨毒。
“好,好你个姜晚。你为了钱,连亲生父母都不要了。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他们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关上了门。
三个月后,我的咖啡店开张了。
我不再关心姜家的任何消息,生活平静而美好。
直到有一天,一个许久不联系的远房表姐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在电话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
“晚晚,你.......知道你家里的事了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唉,我还是跟你说一声吧!”
在表姐叹着气的描述中,
我知道了姜雪爱慕虚荣找了一个豪门的男友,结果豪门男友是个骗子,不仅让她怀了孕,还卷走了她所有的钱。
赵桂兰嫌丢人,把她强行带到小诊所打了胎,结果操作不当,引发严重的子宫感染,以后都不能再做妈妈了。
她回到家后把气都撒在赵桂兰夫妻身上,天天在家吵得鸡飞狗跳。
姜建国因为大女儿断亲,小女儿未婚先孕这些事感觉在外面抬不起头,现在天天在家喝闷酒。
而赵桂兰更惨,她被姜雪推下楼,摔断了腿,被气得中了风,现在半边身子动不了,话也说不清楚了。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我冷血,而是那颗曾经炙热的心,早已在一次次的伤害中,冷却成冰。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选的。
最后,表姐小心翼翼地问,
“晚晚,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不了。”
我干脆地拒绝,“我早就不是姜家人了。”
但我还是托朋友去找了护工,并转去了一笔钱,
那个曾经赋予我生命,却也带给我无尽伤痛的女人。
或许,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三天后,收到护工发来的视频,
赵桂兰躺在病床上,发着含混不清,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晚.......晚晚.......”
“家.......家.......毁了.......”
“回.......来.......”
“妈.......错.......了.......”
“妈.......想.......想.....你了”
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夹杂着压抑的哭声。
我没有回复,
护工还告诉我,姜雪因为信用卡欠款无力偿还,被银行起诉了。
据说开庭那天,她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是我爸不知道从哪给她弄了件皱巴巴的外套。
我爸自己呢,听说因为长期酗酒,肝出了大问题,住进了医院,跟我妈当初住的是同一家。
真是讽刺。
赡养费我每月按时转到他们的户头上。
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们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我不会再踏入那个所谓的“家”,也不会再回应他们任何试图联系的信号。
有些伤口,即便愈合,也会留下永恒的疤痕。
我能做的,是守住自己现在的生活,珍惜眼前的平静与安宁。
窗外阳光正好,我的咖啡店飘着浓郁的咖啡香,客人们低声交谈,一切都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我知道,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与我无关的人和事,就让他们,烂在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