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生恩确实要还。”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在被子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买断我们母女情分的钱。”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
我妈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卡。
顾蓉蓉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贪婪地看着我:
“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你身价十个亿,就给这点?”
“姐,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的钱也是家里的钱,应该交给爸妈保管!”
顾国远也咳嗽了一声:
“昭柠啊,你年纪轻,把握不住这么多钱。爸帮你理财,等你结婚了再给你。”
这算盘打得,我在北京都听见了。
我收回那张卡,当着他们的面,一点点折断。
“既然嫌少,那就一分都没有。”
“陆昭柠!你敢!”
我妈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打我,我侧身躲过,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我忍了十年。
我妈被打蒙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清醒了吗?”
我揉了揉手腕,目光转向顾国远:
“还有你,别装好人了,你以为顾蓉蓉真的是你亲生女儿吗?”
此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顾国远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顾先生,我这里有一份为你准备了十年的‘惊喜’礼物,想看吗?”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扔给顾国远。
“顾先生,你一直说我是外人,而顾蓉蓉是你的心肝宝贝。”
“我这些年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顾蓉蓉的血型和你们都不符,所以,我偷偷做了做了你
和她的亲子鉴定。”
“你是A型,顾蓉蓉是O型,”
“我记得,我见过,顾蓉蓉母亲的医疗证明,上面明确标明她是B型,”
“虽然O型也有可能,但概率很小,更重要的是...”
“报告显示,你与顾蓉蓉,确认无血缘关系。”
“顾先生,你疼了二十年的女儿,其实个野种,根本不是你的。”
顾国远直接愣在了原地。
“更可笑的是你,妈。”我的目光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林胡兰。
“你为了这么一个和你、和你丈夫都毫无关系的野种,把我逼上死路,你觉得值吗?你这十
年的偏心和作践,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就是一个天底下最愚蠢、最可悲的女人!”
听完这话,病房里乱成一锅粥。
顾国远不知为何,惊揪着我妈的头发往死里打。
“是你!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你联合那个贱人一起骗我!”
“我没有!我不知道啊!”我妈凄厉地尖叫。
顾蓉蓉也崩溃了,哭喊着:“爸!你别听她胡说!我就是你的女儿!”
我冷眼旁观,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一直把我逼上绝路的一家人,原来他们的关系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我转身走出病房,身后是狗咬狗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