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赢这场仗,我卖掉了婚前自己买的一辆小车,请了全城最好的刑辩律师。
律师告诉我,证据链非常完整。
陈旭和李桂兰入室抢劫、故意伤害的罪名基本跑不掉。
至于那个刘菲菲,虽然没动手,但她属于教唆犯,而且分赃了,也跑不掉。
在等待开庭的日子里,我还要面临一个大问题:钱。
我妈在ICU每天的费用是一万多。
我爸虽然出院了,但后续药费也不少。
而被抢走的那30万,虽然警方冻结了刘菲菲的账户,但走程序退回来需要时间。
刘菲菲那个包已经被扣押了,但折旧后也不值原价。
我不得不开始变卖首饰,甚至准备抵押房产。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陈旭在看守所里崩溃了。
他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开始疯狂咬人。
他供出了李桂兰藏在老家地窖里的私房钱,那是他这些年偷偷转给他妈的,足足有五十万。
他还供出了刘菲菲其实是个职业捞女,同时交往着好几个男人,还涉及诈骗。
这一招狗咬狗,简直精彩。
警察顺藤摸瓜,不仅查封了李桂兰的小金库,还把刘菲菲那个诈骗团伙给端了。
李桂兰在看守所里听到钱被查封的消息,当场中风,嘴歪眼斜,屎尿齐流。
但法律不会因为她中风就放过她。
很快,法院开庭了。
那天,我作为受害人出庭。
陈旭瘦脱了相,剃了光头,穿着黄马甲,看到我的一瞬间,竟然哭了出来。
“老婆……南南……我错了……”
“我是被那个女人骗了啊……”
“我想乐乐了……你让我回家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把“AA制”挂在嘴边的男人,现在像一条丧家之犬。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的时候,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尤其是听到那张“AA制账单”的细节时,连法官都皱起了眉头。
给“女兄弟”买包、开房、整容,却要妻子AA?
最后还抢劫丈母娘的救命钱?
这是人干的事吗?
刘菲菲在庭上把责任全推给陈旭,说自己是被迫的。
李桂兰坐在轮椅上,只会流口水,连话都说不利索。
陈旭看着这两个他曾经拼命维护的女人,终于彻底绝望。
他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沈南,你好狠的心。”
“我就算坐牢,出来也不会放过你!”
我迎着他怨毒的目光,淡淡开口。
“你没机会了。”
“法院已经受理了我的离婚诉讼。”
“你的债务是你个人债务,你的财产要用来赔偿我的损失。”
“等你出来,你一无所有,还要背负一身债。”
“而我,会带着女儿,过得比你好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