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也就是今天。
我带着改名为“沈乐乐”的女儿,在新城市的海边散步。
我妈身体恢复得不错,虽然走路还要拄拐,但精神很好。
我爸每天乐呵呵地接送外孙女上下学。
我用那笔钱,加上这几年的积蓄,开了一家甜品店,生意红火。
前几天,我听老家的朋友说起陈旭的消息。
他在狱中表现不好,经常跟人打架,刑期可能还要延长。
而那个李桂兰,因为在监狱里没人伺候,中风加重,已经瘫痪在床,申请了保外就医。
但陈旭的那些亲戚,没一个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最后只能被送进最廉价的养老院,每天在屎尿堆里哀嚎。
至于那个刘菲菲,据说在女监里被以前被她骗过的人的家属找人“关照”了,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朋友问我:“听到这些,解气吗?”
我笑了笑,给刚出炉的蛋糕裱上一朵花。
“没什么解不解气的。”
“他们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现在只关心,今天的蛋糕能不能卖完。”
晚上回到家,女儿扑进我怀里。
“妈妈,今天老师教我们做算术题了!”
“哦?乐乐学会了什么?”
“老师说,加减乘除要算清楚。”
我摸了摸她的头,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是啊。
人生这笔账,确实要算清楚。
不是AA制那种算计。
而是要把爱给值得的人,把狠给该死的人。
错了一步,满盘皆输。
幸好,我及时止损,赢回了下半生。
“妈妈,明天我想吃虾。”
“好,妈妈给你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