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陈萌拖后腿,这次,我如愿留在德国。
工作开展的很顺利,我爆肝辛苦的那几年没有白费。
公司搭建了专门的直播团队,我只负责幕后的操盘,吃住都有安排。
我终于能有空闲好好地体验生活。
两个月过去,我的银行账户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于是我拨通律师电话,让他协助走司法程序。
这中间,我爸给我打了几个语音电话,
我都没接,把他和我妈连同手机号一起送进了黑名单。
这200多万是我用几百个日夜玩命赚的,她们不珍惜转手送给陈萌。我自己要心疼我自己。
辛辛苦苦赚钱给她人做嫁衣的事我不会再做了。
又过了两个月,我正吃饭时账户突然进账40万。
仔细一看,下面还备注了一行小字:
“闺女,你妈跟着陈萌炒股又被人骗了,这是爸这些年存的全部私房钱,都打给你了,剩下的我们再想想办法。”
放在往日,无论再生气,我一定先二话不说给他们转一笔钱,
因为担心他们生活没保障,委屈了自己。
但这次,我只是约上朋友们花一周把德国玩了一圈。
都被骗了,还不愿意让陈萌卖车还债,
我只能说我做个好人,成全他们一家的长慈女孝吧。
至于血缘本能,
都离得这么远了,随着时间向前,总会越来越淡的。
某天夜里,我正熟睡,
手机突然传来“哔哔哔”的警报声。
我拿起来看,是先前未卸载的密码锁监视器app。
画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语音系统传来提示:
“警告!警告!您已累计输错三次密码,我们将为您呼叫茜茜管家。”
“啪”那头的灯突然被人打开。
我妈那张被鱼眼镜头照变形的脸浮现在监视器里。
“捣鼓啥呢,大半夜的不睡觉。”
我爸披着外套一脸疲态地陷进沙发里。
我妈继续探着脑袋,在屏幕上戳戳点点:“我不寻思快中秋了,茜茜也该回来了。”
“之前陈萌把密码换了,我怕茜茜忘了进不了家门。”
我爸叹气道:“现在知道念叨茜茜了,孩子走了你知道奶了。”
我妈扶着门把手滑坐下来。
空气约莫静默了十几分钟,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拍门声。
“潘春芳,你侄女陈萌欠我们钱,现在他们一家卷款跑路了。”
“你是我们唯一能联系上的直系亲属,这钱你得替她还上。”
“还有我们,都是被她洗脑才投钱进去的,这笔帐也得算在你头上。”
我妈一向大嗓门,此刻明显懵了,
缩在门后面死死抵住门,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潘春芳,你别装死,我们哥儿几个刚才都听见动静了。”
“你要不怕邻里邻居的丢人,我们今晚就喊到你出来为止。”
监视器上浮现一层雾气,我妈明显紧张的手心出汗了。
她看向我爸,投去求助的眼神。
但我爸一向胆小,此刻大气不敢喘一声。
突然,监控的语音系统又响起:
“监测到暴力入户行为,我们已为您呼叫茜茜管家。”
我妈听闻立刻面露喜色:“是茜茜当初怕咱俩出事儿,给咱装的安全警报系统,它能联系上茜茜。”
是啊,是我装的。
当初,我跟陈萌一起回家给她庆生,
她对陈萌花二手价淘来的仿貂皮大衣爱不释手,
对我送的这套智能系统可是百般拉踩呢。
我看着屏幕里二老希冀的眼神,果断挂了系统打来的警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