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言在医院整整昏迷了一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登录深网。
【悬赏我接了,配合我。】
过了很久,房门突然被推开。
魏时欢抱着一束白菊走了进来,脸上仍然是那虚伪的笑容。
“真巧,我来看你,你就醒了。”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小叔也真是的,就是再心疼我,也不能对你下狠手啊。”
“毕竟你刚死了妹妹,又少了一颗肾。夫妻一场,他总该关心一下你的。”
姜辞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魏时欢却没有放弃,轻笑着开口:“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要是你知道我让人给姜念安下的药,我让那家人和你要一颗肾,又把人送走。你还会这样冷静吗?”
姜辞言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魏时欢。
“你什么意思?”
魏时欢俯下身,欣赏着姜辞言震惊的表情。
“我就是要你亲眼看着你最爱的家人死在你面前。”
“姜辞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争?”
她的话压垮了姜辞言所有的理智。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魏时欢的脖子。
她要杀了她,她要让她给念安陪葬!
陆昭庭开门,见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住手!”
他抓住姜辞言的手腕,将人推开,转身小心翼翼地扶起魏时欢。
“时欢,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吗?”
魏时欢伤心地抹着泪:“小叔,我没事,婶婶她只是太伤心了,我不怪她。”
陆昭庭失望地看向姜辞言:“时欢她好意来看你,本来想问你想买些什么,一起去拍卖会散散心。”
“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姜辞言躺在地上,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念安死了!我的妹妹被她害死了!”
“你问我想要什么?”
“我想买个杀手,把魏时欢宰了给我妹妹偿命!”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姜辞言脸上。
“姜辞言,你真是疯了。”
姜辞言的脸颊迅速肿了起来,她冷笑着抹去唇角的血。
“亲眼看着妹妹死在面前,我不该疯?”
“陆昭庭,你说我该不该疯!!”
“你最好祈祷魏时欢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见她一次,我杀她一次。”
陆昭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然钳住姜辞言的下巴:“你敢?!”
“姜辞言,看来真是我把你宠得太过,该学乖了。”
几个保镖冲了进来,把姜辞言按在病床上。
“把她关节卸了,我要她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好好养病。”
姜辞言浑身一颤,奋力挣扎。
“滚开!别碰我!”
“啊!!”
话音未落,剧痛袭击了姜辞言。她的右肩瞬间脱力,手臂无力垂落。
然后是手腕,脚踝……
陆昭庭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恨意,轻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时欢为了念安付出了多少心血吗?”
“她亲自和司机交流,求了整整两天。对方才答应迎娶念安的牌位进门。”
“三天后,我们会替你以亲属身份把念安送到男方家,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姜辞言猛然抬头,双目赤红,像是要滴下血来:
“陆昭庭,你敢?!那是强暴犯!”
“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魏时欢又换上了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双手合十:
“婶婶,我也是为了念安好。”
“小虎是真心喜欢念安,他亲口对我说,那晚……是念安自己喝多了,主动找他的。”
“他答应我,会给念安供奉香火,助她早日洗清罪孽。”
她抬眼,看向陆昭庭,好似牺牲了很多。
“为有情人犯戒。”
“我不后悔。”
姜辞言不敢相信他们竟然能把这样无耻的话说得冠冕堂皇。
那是强暴她妹妹的罪犯。
害死她妹妹的凶手。
他们居然要把念安送到他家?
怒火涌上心头,姜辞言挣扎着起身,将血水吐在魏时欢脸上。
“魏时欢,你无耻!”
陆昭庭皱眉,一把将魏时欢护到身后,又冷冷地瞥了一眼保镖。
保镖会意,一拥而上。
房门在姜辞言面前关闭。
下一秒,一股剧痛袭来。
姜辞言的指骨被生生折断。
“陆昭庭!”
“啊!”
在剧痛中,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出事了怎么办?”
“魏小姐吩咐的,你怕什么。”
“也就只有床上这个,搞不清自己的地位。”
姜辞言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