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港岛出了名的“倒贴怪”

为了一个十八线小生,几乎散尽身家。

半山豪宅,限量迈巴赫,私人飞机说送就送。

就连他看上的嫩模我都亲自打包送到他床上。

圈内的名媛贵妇提起我,个个嗤笑。

“这世上是没男人了吗?至于倒贴成这样?”

我只当耳旁风。

转头还去给他风流过的女人发“遣散费”。

所有人都笑我痴情。

直到谢斯年拿下金球奖影帝。

打了无数个电话轰炸我。

“你在哪?不是说好了来给我站台吗?”

我看着手中刚收到的报告。

两年前那场夺走我哥的车祸。

肇事车主那栏。

赫然印着“谢斯年”三个字。

自己这些年所有的忍耐和退让。

都在此刻成为了笑话。

……

谢斯年。

怎么会是谢斯年?

我盯着那三个字,呼吸几乎停滞。

正当我想问侦探这份报告是否保真时。

手机兀自响起。

“亲爱的!”

谢斯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带着惯有的张扬意气。

“说好的来给我站台的,人呢?”

“我找了半天都没找见你。”

他笑着抱怨,尾音上扬。

我没回答,而是涩声问。

“斯年,哥哥出事那年,你真的从没回过港岛吗?”

电话那头一愣。

“没啊,当时和剧组签的是死约,导演盯得紧,想溜也溜不掉。”

他的回答流畅自然。

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怎么问这个?”

“是查到害死南阳哥的凶手了?!”

我下意识把质问的话咽了回去。

“没,只是想到了一些细节,心烦。”

“哦……”他拖长了调子。

随即语气又轻快起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别瞎想,乖。”

“坏人有天收。”

“我不是答应过你吗?我会替南阳哥好好看着你,护着你。”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过去这几年。

这些话曾是带我走出哥哥离世悲伤的浮木。

可现在……

我轻轻嗯了声,移开了话题。

“刚刚在处理公司的急事。”

“你在哪,我去接你。”

“现在才想起来找我?”

他哼笑。

笑声通过听筒传来,酥酥麻麻。

“迟了,得补偿。”

“宝格丽家新到的珠宝,十克拉的,亲爱的给我买吧~”

“记得找相熟的媒体,不经意‘透个风’。”

我瞬间明白。

定是典礼上有人嚼舌根。

谢家落魄后。

谢斯年从云端的贵公子跌落成泥。

一点旧事总被人翻来覆去地嚼。

他喜欢用直接张扬的方式打脸。

用我的“倒贴”来证明他的身价和魅力。

这戏码过去几年上演了无数次。

只要不影响到南氏的股价,我也乐得纵容。

“好。”我说。

“还有Lv的那条限量羊毛毯。”

“也帮我带一条吧,浅浅说她有点冷。”

他接得很快,仿佛只是随口追加。

可他如此自然提起另一个女人的态度

还是让我心中酸涩。

妻子做到我这个地步,还真是失败。

可我还是应了下来。

因为他的风流是心理创伤的结果。

谢斯年母亲早逝。

从小又缺乏父亲的关爱。

两个亲人缺失带来的情感空缺,在他成年后潮水般反扑了过来。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身边所有女性的关注和爱。

为了不让他自残。

我只能一让再让。

去的路上。

往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刚来港岛的那年。

我和哥哥是人人侧目的“北佬暴发户”。

参加名流晚宴。

我只能缩在角落,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嘲笑。

窘迫地绞紧手指。

“哪里来的小公主在掉金豆?”

我抬头,泪眼朦胧里看见二十岁的谢斯年。

他穿了件丝绒西装,没系领带。

衬衫领口松着,整个人像会发光。

“我可见不得女人在我面前哭。”

谢斯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轻易把我从昏暗的角落拉进人群的中心。

他对那群千金笑道。

“有没有搞错?”

“欺负我带来的妹妹?”

全场霎时安静。

从那以后,他成了我的港圈引路人。

带我去试那些连名字都叫不出的高定。

教我地道的粤语俚语。

在每个宴会上,他都会揽着我的肩。

对众人懒洋洋介绍。

“我妹妹,南笙,大家多关照啊。”

那时的谢斯年是出了名的花蝴蝶。

风流轻佻。

换女伴快过换衫。

可他对我,却始终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关照。

这样的谢斯年……

怎么可能会是害死哥哥的凶手?

我再次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照片证据什么时候能修复好?”

“最多三天南老板。”

“行,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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