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珠宝和羊毛毯抵达店里现场。
正看见露天的浮雕旁。
谢斯年将白浅浅抵在柱子上。
吻得难舍难分。
见我出现。
红毯线外的媒体蜂拥挤了过来。
“南女士!南总!”
长枪短炮猛地怼到面前。
“看到自己的先生和别的女人接吻,您是什么感觉?”
“外界一直传您二位是形式婚姻,是真的吗?”
“如果真的没有爱,您为什么对谢先生这么好?半山别墅和私人飞机都舍得送?”
其中有道声音格外尖锐。
“南小姐丈夫都可以与人共享,不愧是港岛公认的‘第一贤妻’啊!”
这边的骚动惊动了调情的二人。
谢斯年松开白浅浅。
见是我。
眉梢只是轻轻一挑。
丝毫没有被撞破的窘迫。
白浅浅更是从容。
甚至借着捋头发的动作。
将腕上的钻石吊坠露得更明显。
那是我上个月拍下,送给谢斯年当周年纪念日礼物的那枚。
我眼底神色不明。
“笙笙妹妹来了?”
白浅浅弯起眼睛。
“我从小在国外长大,难免学了些国外的开放习惯。”
“只是礼节性的亲吻,妹妹不会介意吧?”
她嘴里说着抱歉,可身体却是紧紧贴着谢斯年。
挑衅的目光投向我。
“当年斯年家出事,我人在国外没能帮上忙,一直很遗憾……”
“这些年,多亏妹妹照顾他了。”
她把“照顾”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我看着谢斯年。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最终只是看着白浅浅。
眼里带着无奈的纵容。
从前或许我会当做没看到。
但想起哥哥的车祸报告。
眼前这个我爱了多年的丈夫可能就是真正的凶手。
我不想再忍。
上前一步,抬手。
一掌狠狠扇在了白浅浅脸上。
白浅浅被这股力道打得踉跄。
惊愕的瞪着我。
身后的媒体在短暂的死寂后,瞬间躁动。
快门声不绝于耳。
“南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谢斯年。
他眉头紧锁,一把将白浅浅护到身后。
“你干什么?!”
我冰冷的目光落在白浅浅身上。
“当年谢家出事,只有我对他伸出援手。”
“就连他现在成名也是我一手捧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白浅浅眼里瞬间蓄泪,怯怯揪着谢斯年的衣服。
“笙笙妹妹,我不是……”
“谢斯年。”我转向他。
眼底失望一点点凝结。
“我哥当初拿十个亿救谢家,才没让你爸妈一辈子的心血被人瓜分。”
谢家出事那会儿。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只有我傻傻冒头。
“喜欢就去追,出了事哥哥给你兜底。”
哥哥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我心中酸涩难忍。
“我哥一走,你就忘了当初对他的保证。”
“也忘了对我的诺言。”
谢斯年脸色随着我的话白了几分。
“你说会替他照顾好我,不让我受半分委屈。”
我露出一个笑。
眼眶却泛起酸涩。
“这就是你的照顾?”
“让你的新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这些年为了你,我的底线一降再降。”
我看着他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现在,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笙笙,我……”
他急切想上前拉住我。
我却无心听他解释。
避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走。
“笙笙!南笙!”
谢斯年追到路边。
我却已经坐进车内,吩咐司机。
“开车。”
后视镜里,谢斯年追出来的影子越来越小。
他脸上混杂着懊悔和焦急的神情。
却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我心烦意乱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