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的流程往前推进,我的工作offer已经确认,只等最后的签证。
就在这当口,苏莹莹找来了。
我接到物业通知下楼时,她站在门厅外,眼睛红肿,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姐……”
她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姐,我知道以前是爸妈不对,他们太偏心了。”
她吸了吸鼻子,泪珠要掉不掉。
“可那也不是我的错啊!我也没办法控制爸妈更爱谁,不是吗?你不能因为父母偏心我,就对我这么狠心,我也是无辜的啊。”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
“苏莹莹,既得利益者说自己无辜,是不是太虚伪了?”
“爸妈每次只把好东西给你,让我事事让着你的时候,你不是很得意吗?”
“这些年,你有把我当姐姐吗?你不过是把我当做是个随用随取的提款机,现在你有麻烦,就想着用姐妹情来绑架我,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咬了咬牙,索性又换回那套。
“姐,过去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现在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就不能帮我这最后一次吗?我保证,以后……”
我直接开口打断她。
“不帮。”
“我对父母,有法律规定的赡养义务。对你,我一分一毫的义务都没有。”
“你有手有脚,这些年却一直好吃懒做,先是靠我,又是靠丈夫,从来没想过靠自己,苏莹莹,没人会一辈子给你兜底。”
“现在没人给你靠了,你就该学会用自己的双手去赚钱。”
“你……”
她似乎被我的冷静激怒,声音尖利起来。
“你就这么狠心?就算我被逼到跳楼死了,你也不管?”
“我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很明确。不管你来求我多少次,说什么,这个忙,我不会帮。”
“你嫁人是自己的选择,把钱用来补你老公的窟窿是自己的选择,如果你想结束生命,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的选择,我为什么要管?”
说完,我不再停留,刷卡进了单元门。
厚重的玻璃门将她的哭喊和咒骂隔绝在外。
几天后,我妈的电话又接连打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
接通的瞬间,就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嚎叫。
“苏晶晶,你快点带着五十万过来,你妹妹要自杀了,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就是你的错!”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怼。
“她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没办法,如果她真的出了事……”
“我做姐姐的,可以再为她做最后一件事。她的丧葬费,我来出。”
不等她那边反应,我干脆利落地挂断,关机。
后来辗转听说,那天苏莹莹的“自杀”闹得挺大,站在阳台哭喊,引来不少邻居围观。
但最终,她并没有跳下来。
因为我爸妈,在她这场以死相逼的闹剧后,咬牙卖掉了他们那套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他们把卖房赚来的钱,再一次全部给了苏莹莹。
苏莹莹老公欠了一屁股债,心有不甘,不知道从哪听来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但是缺一笔启动资金,就怂恿苏莹莹向家里要钱。
拿到钱,苏莹莹立刻消停了。
苏莹莹满心欢喜把钱地拿给老公,却没想到她老公直接卷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