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一晃而过,我逐渐回归到工作中。
除了每月一次的定额转钱,我无视他们的任何道歉和要钱消息。
某天,我接到个陌生来电。
女人自称是火车站工作人员,她说我的妹妹在车站等我。
起初我以为是诈骗,老家离我的工作的城市坐火车要整整两天,两个十岁的小孩,怎么可能独自坐车过来。
直到电话里传来妹妹的哭声,我才真的慌了,急忙跟领导请了假。
车站里,妹妹们仅着单薄的衣衫,好心的工作人员给她们披了大衣,我连忙道歉,听了一顿骂后把妹妹带回了家。
拉开门,谢御正在做饭,听到声响,他从厨房走出来热情地招呼妹妹。
妹妹很谢怕生,紧紧抱着我的腰。
我说:“让她们先去休息吧,坐了两天火车也累了。”
我把妹妹安置好,两个小姑娘双眼通红,抓着我的手,说:“姐姐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半蹲下身子,给她们盖好被子,说,“姐姐正好也想你们了。”
二妹的声音带着抽泣:“爸爸妈妈把我们的房间重新装修给弟弟了,不让我们进去,我偷偷看了一眼,里面是蓝色的,很漂亮。”
怪不得春节时把妹妹们赶到了我的房间。
原来早就做好了打算。
三妹嗫嚅着,说:“妈妈说让我们来找你要钱,要不到就不让我们去学校。”
“姐姐。”她哭着说,“我想上学。”
我的心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又痛又喘不上气。
将她们哄睡,谢御正坐在餐桌旁等我。
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走过来将我抱住,轻拍我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我假装不在意,说:“没关系,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
谢御将我拉过来坐下,他说:“不是两双筷子的事,你要照顾她们,承担责任,教会她们为人处事,而不只是简单喂饱她们。”
我以为他不愿意我留下妹妹。
却不料他说:“宁宁,留下她们吧,在你没做好准备前,我会帮你的。”
他总是无条件包容我。
我趴在他的肩头,闷闷开口:“谢谢。”
第二日,学校老师给我打了电话。
妹妹入学以来,联系方式都是留的我的。
老师是个和蔼可亲的女人,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建议我早些把妹妹送回来,父母没有剥夺义务教育的权利。
我没有着急,请了几天假,带妹妹玩了几天,才驱车赶了回去。
走时,谢御又问我:“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我摇摇头:“我能应对。”
他太过温和,去我父母那,肯定会吃亏的。
谢御也没再要求,亲了一口我的额头,说:“我等你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