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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拖行到别墅大门口。

鞋子掉了一只，脚底板被石子磨破出血。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我嗓子沙哑，头发散乱。

别墅区的动静很大，周围的邻居都探出头来。

不少人举着手机在拍。

“这不是那谁家吗？怎么打起来了？”

“听说是原配找上门抓小三，结果被赶出来了。”

“啧啧，看着真惨啊，流了一地血。”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喊。

“大家帮帮我！我是顾行舟的合法妻子！”

“他出轨养小三！他还转移我的财产！”

“这房子原本是我沈家的！”

“是他拿我的钱偷偷买回来的！”

人群骚动起来，议论声更大了。

这时，白薇抱着孩子追了出来。

她穿着真丝睡衣，手里拿着一件我的旧外套。

她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保安都松了手。

白薇把孩子护在怀里，哭道：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苦，我知道你想要孩子。”

“但是小宝是无辜的啊！你为什么要拿砖头砸他？”

“你要是恨，就恨我吧，别伤害孩子！”

孩子跟着大哭起来。

“妈妈！怕怕！那个阿姨好凶！”

“原来是生不出孩子疯了，拿人家孩子撒气。”

“太可怕了，就算老公出轨，也不能打小孩啊。”

“看着穿得体面，心里这么恶毒。”

“你胡说！是你勾引我老公！那孩子是私生子！”

“啪啪啪——”

顾行舟一边鼓掌一边走出来。

他手里举着手机，屏幕对着围观的群众。

“各位邻居，真对不起，打扰大家过年了。”

“这是我太太，她……精神方面有点问题。”

“这是她以前做试管失败后的视频，大家看看就明白了。”

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做完清宫手术的样子。

我躺在病床上。

嘴里喊着：“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顾行舟说：

“这十年来，她为了生孩子，打了太多激素，脑子坏了。”

“她总幻想我在外面有人，幻想我有私生子。”

“这个助理和孩子，只是好心来给我送文件的。”

“她冲进来就砸，见人就咬，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顾院长真是好男人，老婆这样了还不离不弃。”

“是啊，要是我早离婚了，这种疯女人谁受得了。”

“你看她那个眼神，肯定是精神病。”

我看着周围的脸。

看着顾行舟的脸。

看着白薇躲在他身后。

我张开嘴想骂，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了上来。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顾行舟的皮鞋上。

眼前一阵发黑。

倒下去的前一秒，我听到了顾行舟的声音。

“快！叫救护车！送夫人去我的医院！”

“通知精神科主任，准备封闭治疗室。”

“不管用什么药，一定要让她‘安静’下来。”

黑暗吞没我之前，我死死咬住了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