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也在此时结束。
肖景裴浑身血液霎时凝固,身体凉得不像话,他双眼通红,疯了似的敲打大屏。
全场宾客肃静一片,有的聪明的脑瓜已经转了过来。
“所以就是肖景裴出轨贴身秘书,害得正妻不得不自尽?”
“那他现在装什么痛苦的模样?难为我之前还觉得他有担当,肯为了心爱的女人与家族对抗,合着压根没离婚啊?!”
“这叶舒也不是啥好东西,勾引有夫之妇,我呸!狗男女!”
“……”
类似的话语还在不断输出,万千唾沫宛若锋利的飞镖,直直击中台上的两人。
叶舒被说得满脸涨红,咬紧下唇,恶狠狠盯着这些人。
肖景裴则是痛苦得难以站立,瘫坐在地上。
这些鄙夷的目光令叶舒十分痛苦,仿佛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高中。
想到高中时期发生的事,她的面容染上惶恐,急忙跑到肖景裴身边。
“景裴哥…你让他们滚好不好。”
“文窈怎么能置你于这种境地?你可是她的丈夫啊!”
肖景裴闻言,眼中翻滚着寒意,旋即他厌恶的甩开叶舒的手,酿跄地离开了现场。
叶舒对肖景裴没有丝毫防备,此刻一推,她的肩膀直接撞上了台上用来装饰的大型花瓶上。
花瓶倒地破碎,她的掌心瞬间被瓷片侵满,血液流了一地,叶舒疼得轻呼不止。
她抬眸不可置信地看着肖景裴,却见肖景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半分。
肖景裴不是爱她吗?为什么会这样?!
叶舒的心凉了半截,她想起身追上肖景裴,可往日抓着文窈的保镖,刹那间拦住了她。
叶舒害怕了,她是知道肖景裴的手段的,因而她怎么也不肯走。
几个保镖失了耐性,直接上手。
大庭广众之下,叶舒被拖着走出酒店。
这种熟悉的难堪感更是将她试图封存的记忆彻底揪出来。
高中时,叶舒由于家境的原因,经常受到一伙小太妹的霸凌。
彼时,她和文窈是同一个班上的学生,只不过文窈明亮耀眼,而她只能生活在下水道偷窥她的美好。
本来她和文窈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就在话剧表演那日,她被霸凌者堵在校外,不让她参演比赛。
他们的话语难听极了。
“就凭你,也想参加话剧表演?”
“你以为你是文窈吗?虽然你们成绩相似,可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班上人总是会拿她跟文窈比较,因为她和文窈身形相似,这次的话剧表演她还是文窈的替补。
不仅如此,文窈和她还总是霸占年级一二。
她们的目光过于轻蔑,叶舒被这些人贬低得体无完肤,就在这时,文窈出现了。
她拿着一根棍子,一个人站在那里,目光中没有丝毫恐惧。
“喂!你们在干嘛?!”
文窈救下了她,第一次她是感激的,甚至第二天想去感谢文窈。
可是文窈压根不记得自己救的是谁。
一连好几次都是这样,叶舒心底开始爆发出异样的情绪。
她是故意的?!故意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