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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

我来到了父亲的坟前。

父亲走的早，如果他在，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或许，他也会像妈一样，为了儿子牺牲我。

谁知道呢。

我摆上一束菊花，倒了一杯酒。

然后，拿出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我妈抱着弟弟笑的一脸灿烂，我站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我点燃打火机，火苗烧到了照片。

先是弟弟的脸，在火焰中扭曲、焦黑。

然后是我妈的脸。

最后，只剩下我。

我松开手，任由照片化为灰烬，随风散去。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当年的那个刀疤脸。

他命大，没死，在逃亡中苟延残喘。

「林小雨，你这个贱人！是你害了鬼哥！是你毁了这一切！」

「我知道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我要杀了你！」

他在电话那头咆哮，声音怨毒。

我站在墓园的风中，看着远处城市轮廓。

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

「好啊。」

「我在地狱等你。」

「记得多穿点，那边挺冷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