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离婚了。
不仅背了一身债,还怀了那个赌徒的孩子。
她想打掉,但身体原因医生说打掉以后可能就怀不上了。
我爸妈为了这事儿,一夜白头。
那个曾经在家族群里的绝世好妈,现在成了亲戚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哎哟,当初不是说晓莲最有出息吗?”
“还把进口车厘子都给晓莲,过期牛奶给晓惠吗?”
“看来这好东西吃多了,也不一定能养出好人来啊。”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只是一笑置之。
这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我妹。
她瘦了一大圈,面色蜡黄,穿着一件起球的大衣,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娇娇小姐的影子。
看到我,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姐!姐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
“那些催债的要杀了我!爸妈也没钱了……姐你现在混得这么好,借我十万块钱救急行不行?”
“我以后一定还你!”
周围的邻居纷纷侧目。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晓莲,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而且,当初我做手术没钱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的包还要配货呢。”
我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姐,那时候我不懂事……”
“你不是不懂事,你是太懂事了。”
我打断她,招手叫来了保安。
“这人我不认识,麻烦请她离开。”
看着我妹被保安拖走时绝望的眼神,我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我妹来闹过之后,我爸妈也来了。
他们没敢直接来找我,而是去了我公司楼下。
开着大喇叭:
【不孝女李晓惠,发迹后抛弃父母,天理难容!】
他们想利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
可惜,他们低估了我,也低估了现在的网络环境。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当他们开始闹的时候,我直接报了警。
并且,我联系了当地的一个民生调解栏目。
在镜头前,我拿出了那叠保存完好的照片:过期的牛奶、发霉的腊肉。
又拿出了奶奶的证词录音,以及当年不给我钱做手术的病历单。
原本想看“不孝女”热闹的吃瓜群众,瞬间倒戈。
【天啊,这是什么吸血鬼父母?】
【给大女儿寄垃圾,给小女儿买奢侈品?这还是人吗?】
【这种父母,断绝关系都是轻的!支持小姐姐!】
我爸妈在镜头前,被记者问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他们原本想毁了我的名声,结果却让自己成了过街老鼠。
那场闹剧之后,我爸气得当场高血压发作进了医院。
这一次,我没有去。
听说,我妹在医院里偷了我妈仅剩的一点看病钱跑了。
我妈在病房里哭得撕心裂肺,喊着我的名字。
“晓惠啊,妈错了!你是妈唯一的指望了!”
护士给我打过电话。
我只说了一句:
“找李晓莲,那是她唯一的女儿。”
然后挂断。
我不会再心软了。
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现状,不是我造成的。
是他们用几十年的偏心和冷漠,亲手铺就的。
又是一年春节。
这一次,没有家族群的炫耀,没有过期的快递。
我和奶奶在三亚租了一套海景房过年。
奶奶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坐在沙滩椅上喝椰汁,笑得像个孩子。
“晓惠啊,这地儿真暖和,比老家舒服多了!”
“那以后咱们年年都来。”
我剥了一颗新鲜饱满的车厘子,喂到奶奶嘴里。
“甜吗?”
“甜!”
手机响了一声。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年终奖到账了。
快六位数了。
我看着远处的大海,海风吹拂着脸庞,带走了所有的阴霾。
我想起以前,每到过年,我都要在厨房里忙活一整天,伺候一大家子人吃喝,最后只能吃点剩菜。
还要听他们数落我哪里做得不好。
而现在,我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晓惠,想什么呢?”奶奶喊我。
“没什么,奶奶。”
我走过去,蹲在奶奶身边,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夕阳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我在想,明年的快递费,我要给自己买最好的礼物。”
“不用再等别人寄过期的爱了。”
“因为我自己,就是最珍贵的宝贝。”
奶奶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对,咱们晓惠,是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