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江南,一心只想找回我的女儿。
管家说,她是女扮男装混进了军营,所以我一直以来才都找不到她。
朝中左将军崇武是我看着长大的,在准备此次领兵攻打匈奴一战时,意外捡到了一枚如意锁。
这是我当初送乔月的信物,崇武也见过。
他想起来如意锁的来历,便赶紧传来书信告诉我,催我去认回女儿。
只可惜之前我被李桐和乔婉气昏了头,告诉管家那些信不用多看,免得气坏了我们的身子。
要不是后来他偶然翻了一下,发现其中混进了崇武的书信,一切都完了。
但等我赶去军营的时候,崇武已经领兵出发,虽然我人来了,但也没办法立刻找回我的女儿了。
乔婉那头催促几番无果,打探后得知她是我半路抱来的养女,差点疯了,连夜赶回乔府。
“母亲,你为何要想出这般绝情的法子来抛弃我?”
“母亲,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怎么可以不要我和娣儿?”
“母亲,我这么多年来对你毕恭毕敬,恪守为人子女的本分,就因为我为夫君和娣儿着想,找你要了点钱接急,你就要这般赶尽杀绝吗?”
一向娇不可攀的乔大小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惹得众人是议论纷纷。
有些不知情的人,也都说我这个老太太无情无义,就是不想帮衬自己的女儿,才想出这种法子来断亲。
我只觉得自己傻,时至今日才看出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如此蛇蝎心肠。
她知道我还要做生意,若在此时失了民心,就将一无所有。
哪怕我找回女儿,能给她的,也不比乔婉多。
我只好站出来,向众人解释。
“各位,不是我不要乔婉,是我们确实不是亲生母女。”
“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将她视如己出,才养出了她这般娇纵的性子,一门心思帮着夫君要把我乔家的财产挖空。”
“如果大家不信,可去查查,我给了李桐和乔婉几处宅子?就连这李桐去科考的钱,又是谁出的?我自认为,我已经做得问心无愧了。”
闻言,有几个受过我恩惠的百姓站了出来,替我出声。
“是啊,这乔夫人的为人,我是亲眼目睹的,她连不认识的小老百姓都舍得捐钱救治,更别说自己女儿和女婿了。”
“我记得这乔小姐六岁摔伤,差点毁容,还是乔夫人自己抱着她沿街赶去找大夫看病,花了不少心思才治好的呢。”
“就是,这乔小姐成婚的排场大家都见过啊,黄金珠宝一箱箱搬上马车的,乔夫人怎么可能不疼她呢?”
乔婉眼见众人倒戈,她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我喊。
“不,我不信,你就是找理由不要我,你就是嫌我拖累了你!”
我叹了口气:“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来的母女情分了。”
我转头看向管家,大声道:“把东西搬来,我要在乔府前,滴血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