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明明是你嫉妒我!想要害死我们!”
金七叶的反应,还是比别人慢半拍。
她满嘴黑牙,指着我尖叫。
那副尊荣,像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鬼。
我不言语。
把手机视频对着高清镜头播放。
画面里,傍晚的试验田,被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金七叶鬼鬼祟祟地拿着剪刀,把那片“韭菜”剪了个精光。
一边剪还一边骂骂咧咧。
诅咒我永远毕不了业。
全场哗然。
刷屏“美女学霸”的弹幕,瞬间停滞。
疯狂的嘲讽涌上来。
我冷冷地看向金七叶。
“辛辛苦苦培育新品种?
原来你的科研成果,不是全靠一把剪刀偷吗!”
“我……我剪自己种的韭菜,怎么了吗!”
金七叶还在嘴硬。
“韭菜?”
我把进门时右手提的土倒在桌上。
土里露出一点绿色。
是被剪过的叶茬。
我拨开松软的泥土。
露出了下面白生生的、像大蒜头一样的球茎。
“韭菜有球茎吗?”
我抓起那个球茎,问金七叶。
“来,农学新星,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如果是你培育的韭菜新品种,为什么它长了个水仙的根?”
金七叶傻了眼。
“什么水仙!你别蒙我,水仙是长在水里的!
“哈……”
一直沉默的陈秘书,此时冷笑出声。
“水仙是典型的土培植物。市面上用于观赏的球茎,都是在土壤里生长3-4年才上市的。水培会耗尽球茎养分,无法用于科学研究。”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中有一丝讽刺。
“农学新星,居然不认识水仙。”
金七叶手足无措。
导师对她比出噤声的手势。
她眼珠乱转,唯独没有看见导师。
“这……这是变异!
是我诱导的特殊品种!”
陈秘书笑了。
“金小姐,这话您自己信吗?”
他直视金七叶。
周身的谨小慎微散去,竟充满权威的压迫力。
金七叶张口结舌。
“我……我肚子好疼,不要问我,问我爸爸!”
弹幕彻底炸了:
【真的是发核心科研期刊的天才吗?】
【韭菜还是水仙,傻傻分不清楚】
【那个陈秘书眼神好犀利,一下子就看穿了!】
看到局面失控,导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顾不上肚子里的翻江倒海,声嘶力竭地喊道:
“郁苗!
你居然在试验田里种毒草!
你居心叵测!
就算七叶有错,那也是误剪!
你明知道那是毒草还不设立警示牌,才是故意伤害!”
聂市长也缓过一口气。
可以重新端起架子。
为了维护“世交”的情谊,他开口帮腔:
“老金为人正直,怎么会教出这种学生?
肯定是这个学生心术不正,设局陷害!
这件事要严查!
不能让我们的科学家寒心!”
弹幕又炸了一波
【市长被毒瞎眼了?】
【官官相护!】
【被骗得团团转还帮人数钱。】
我看着聂市长还在强撑的嘴脸,心中冷笑。
他不知道。
他因痛退缩仅仅几分钟。
风向已经完全变了。
就在这时。
硬挺没喝活性炭水的尚松,发出一声惨叫。
毒性进一步发作。
他口吐白沫,浑身剧烈抽搐。
“砰!”
尚松栽倒在地,彻底晕死过去。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