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那批优质的球茎数据,我敲开了张教授的门。
我们之前互通电子邮件。
达成了一个交易。
“张教授,这批球茎的提取数据,能填补您课题组的空白。
您说好会给我一个机会,最快速度答辩。”
张教授翻看着我的数据。
半晌,推了推眼镜,嘴角上扬。
“成交。郁苗,欢迎加入我的团队。”
在张教授的力保和舆论的压力下,学院特批我重新答辩。
答辩那天,阳光明媚。
没有阻挠,没有剽窃。
我站在台上,从容自信,对答如流。
台下的专家频频点头。
“全票通过,建议授予博士学位!”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坐在角落里旁听的金籍。
“金籍是吧?
你涉嫌学术造假、挪用科研经费以及职务侵占,请跟我们走一趟。”
金籍被人拖走,像一堆垃圾。
门外,金七叶哭得撕心裂肺。
她想冲进来拉住父亲,却被保安无情地拦在外面。
曾经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再也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冯伟如愿换了新导师,投入张教授的门下。
张教授治学严谨,有意磨磨他的性子。
听说他现在犯点小错就会被骂,要给新来的小师妹洗试管。
导师还不许他抱怨。
半个月后,我顺利与研究院正式签约。
入职前的空档期,我也没有闲着。
曾经,因为科研的压力,经济的困境,师门的背叛。
我牺牲掉了大把头发。
现在,我想找回它们。
利用手头的资源,我改良何首乌的提取工艺,研发出一款强效生发液。
效果出奇的好。
还没上市,专利就被一家药企看中,直接买断。
收到不菲的专利费。
能够凑齐妈妈的手术费,甚至还有富余。
手术成功后。
妈妈康复得很快。
我常常用轮椅推她去医院花园。
等电梯时,电梯旁的小屏幕播放着医院新闻。
是陈秘书调研医院。
他现在已经是卫健委主任了。
身旁人窃窃私语:
“这个陈主任,看起来面熟,是不是前阵子市长中毒直播里的秘书?”
“就他,提了。听说他面面俱到,市长住院一周,楞是没出乱子。”
“命真硬,这么大危机,都能变成机会。”
我推着轮椅,走进春日的暖阳。
不觉又摸了摸头顶。
那里,新长出的头发硬茬,在风中倔强挺立。
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