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离婚后,带着三个熊孩子强行住进了我的婚房。
不仅霸占了我的衣帽间,还把我的限量版化妆品全毁了。
老公劝我忍忍:「她刚离婚心情不好,你是嫂子,要多包容。」
「再说,家里热闹点不也挺好的吗?」
我深以为然,立马给我那当广场舞领队的亲妈打了电话。
第二天,我妈带着她的二十个老姐妹和全套大音响,住进了客厅。
……
下班回家,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我以为家里遭了贼。
满地的玻璃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
那是被混合了十几瓶不同香调后的灾难现场。
我的梳妆台像被洗劫过一样。
三瓶未拆封的黑绷带面霜被挖得干干净净,涂抹在镜子、地板,甚至床单上。
那是我攒了两个月工资,准备送给即将过生日的客户的礼物。
而始作俑者是被我老公陈阳称作「小天使」的侄子侄女,正拿着我不舍得用的口红,在爱马仕的壁纸上画着扭曲的线条。
「舅妈回来了!」
最大的那个男孩大叫一声,手里还抓着我断成两截的萝卜丁口红,冲我做了个鬼脸。
然后把口红狠狠砸向我。
红色的膏体擦过我的白色西装裤,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我深吸一口气,血压直冲天灵盖。
「陈阳!陈霞!你们给我滚出来!」
陈阳从书房探出头,一脸的不耐烦:「林林,你喊什么?吓着孩子怎么办?」
紧接着,小姑子陈霞一边啃着我的燕窝,一边慢悠悠地从客卧走出来。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原本宽松的款式被她撑得变了形,扣子岌岌可危。
「哎呀,嫂子,你这脾气也太大了。」
陈霞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毫无歉意,反而撇撇嘴:
「不就是几瓶抹脸油吗?至于大呼小叫的?吓坏了我家宝儿,你赔得起吗?」
我指着地上的残骸,手都在抖:
「几瓶抹脸油?那几瓶面霜加起来一万多!还有墙纸,还有我的口红……」
「多少钱?一万多?」
陈霞夸张地叫了一声,随后翻了个白眼:
「骗谁呢?金子做的啊?嫂子,我知道你不欢迎我们,但也没必要为了赶我们走,编这种瞎话吧?」
她转头看向陈阳,眼圈瞬间红了:
「哥,我就说我不该来。嫂子这是嫌弃我和孩子是累赘,变着法儿给我难堪呢……
我还是带着孩子去睡桥洞吧,呜呜呜……」
陈阳一听,立马心疼了,快步走过来揽住陈霞的肩膀。
转头怒视我。
「林林!你太过分了!」
「霞霞刚离婚,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容易吗?
她正是脆弱的时候,你不体谅就算了,还因为这点破东西跟她计较?」
我气极反笑:「这点破东西?陈阳,你这几个月工资加起来够赔吗?」
陈阳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
「钱钱钱!你眼里只有钱!亲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孩子还小,不懂事,有些好奇心怎么了?你是长辈,就不能包容一下?」
这时候,那个最大的男孩陈小宝跑过来,抱住陈霞的大腿,冲我吐口水:
「坏女人!欺负妈妈!打死你!」
说完,他抬起脚,狠狠地踢在我的小腿骨上。
一阵钻心的疼。
我下意识地扬起手。
「你敢!」
陈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林林,你要是敢动我侄子一根手指头,别怪我不客气。」
陈霞在一旁得意地勾起嘴角,阴阳怪气道:
「哥,你看嫂子这凶神恶煞的样子,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指不定怎么虐待呢。幸好咱妈没来,不然得被她气死。」
我甩开陈阳的手,看着这一家子无赖。
「好,很好。」
我冷冷地看着陈阳: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损失的一万八,从你下个月生活费里扣。」
陈阳瞪大了眼:「凭什么?」
「凭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凭这房子是我买的,凭你赚的那点钱连养活你自己都费劲!」
陈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陈霞见状,立马把手里的燕窝碗往地上一摔。
「啪!」
碎瓷片飞溅。
「这是什么破家!哥,既然嫂子容不下我们,我们走!」
她作势要拉孩子,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都没动。
陈阳果然急了,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林林!你非要逼死我们一家你才甘心吗?赶紧给霞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