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大汉冷哼一声,狠狠地砸了他一拳。
“我是谁,我是你爷爷!”
“叫了半天的爸爸,憋屈死老子了。”
陈序弛吐出一口鲜血,看到一旁完好无损的苏语语。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们是一伙的。”
“贱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苏语语面容扭曲,显得格外激动。
“为什么?这些都是你们逼我的!”
“如果不是你家那个老不死的非要做什么亲子鉴定,我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天天就知道把血脉亲缘挂嘴边,不就是嫌弃我是个假千金吗。”
我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
陈家是老牌世家,不似苏家这种半路发家的暴发户。由于看过太多的豪门闹剧,陈家有个不成文的秘辛,每个孩子都会做一遍亲子鉴定,以防有人浑水摸鱼。
早几年,陈序弛的未婚妻是我的时候,我妈不止敲打过我一遍。
让我洁身自好,别做什么让家里蒙羞的事。
可换成了苏语语,她却只字未提。
没想到,她的乖女儿给她留了这么个惊喜。
想到这,我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明显。
为首的大汉指了指苏父苏母。
“这两个怎么办?”
苏语语只扫了一眼,就漠不关心的转过头。
“一起杀了呗,还能怎么办?”
我妈再也维持不住原本的贵妇人形象,不可置信的大喊。
“你,你说什么?!”
“苏语语,我可是你妈!”
“我妈?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妈了。”
“我呸!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东西,嘴上说什么把我当亲生的,要不是我费尽心思把苏沫赶出国,被赶出门的说不定就是我了。”
我妈捂着胸口,一时间上不来气。
我一眼就看出,这是她哮喘发作的前兆。
我爸也发现了,急忙道。
“语语,语语。你妈哮喘要犯了。”
“快,你快送她去医院。”
“只要你妈没事,你之前做那些我都可以不追究。”
苏语语嘴角勾了下。
“行啊,只要你跪下给我磕个头。”
“我立马送她去医院。”
苏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眼看苏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只能咬牙跪下,低声求她。
可苏语语笑得张狂。
为首的大汉也乐得不行。
“这老东西真蠢,难怪一直被你耍得团团转。”
我爸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脸涨的通红。
“苏语语,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那不过是失败者给自己找的借口。”
“整个苏家的佣人都可以作证,是苏沫掉包了我的孩子。也是她把你们带到这,你们死了警方怀疑的人只会是她。”
苏语语扬了扬头,示意手底下的人。
他们心领神会,动作整齐的关上所有窗户,然后打开燃气。
一股刺鼻的味道很快在屋内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