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语嫌弃地捂着鼻子。
为首的大汉心疼地不行。
“宝宝,先委屈你一会儿。”
“我这就让他们死快点。”
他挨个把陈序弛,苏父,苏母关到煤气浓度最高的厨房后,一把将门关紧。
苏母很快就开始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苏父一脸心如死灰。
苏语语环抱双臂,得意的看向我。
“苏沫,下一个就是你。”
“等我把你往海里一丢,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找得到你?”
我抬头,平静地与她对视。
袖口里的微型摄像头有自动报警功能,从这里到最近的警局只要十分钟。
而那几个大汉闯进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九分五十秒。
那么,现在。
我的心里开始默数。
十
九
......
二
一。
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警笛声从远到近地响起。
这群人面面相觑,然后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
就连为首的大汉也吓了一跳,根本顾不上脸色惨白的苏语语,第一个冲了出去。
可还没跑到楼下就被抓了回来。
警察进门的那一刻,苏语语整个人瘫软在地。
被拷上手铐前,意识到大势已去,她连滚带爬地冲到爸爸的脚底。
“爸爸,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他逼着我做的。”
“我以后不敢了,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想进去。”
苏语语声泪俱下,边哭边磕头。
爸爸却只当没看到,抱着妈妈头也不回的走向救护车。
任由他曾经捧在手心上的女儿被警察拖走。
我顾不上身上的伤,抱着毛毛先去了宠物医院。
确认它没什么大碍后,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妈妈却没那么好运,由于送来的太晚,抢救无效去世了。
得知消息后,我简单地操守了她的葬礼,也算是全了她的生育之恩。
葬礼上,爸爸整个人像苍老了十岁。
我们两个相对无言,没说过一句话。
我是不想说;他是没脸说。
苏语语的手段太过拙劣,他到最后不是没有看出端倪。
却还是一味的选择相信她,偏袒她,偏袒到最后,害得自己的枕边人丢了性命。
由于事情太过恶劣,再加上陈序弛和苏家的蓄意报复。
苏语语和为首的人作为主谋,被判了死刑。
她留下的那个孩子没人要,最后被苏语语的亲生母亲带走,回了乡下。
妈妈走后,爸爸的身体越发不好。
不到两年,他就退居二线,将集团交给了我打理。
我没有推脱,照单全收,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期间,为了跟我修复关系,他特地给毛毛买了一个庄园做猫窝,几乎将它宠上了天。
可毛毛随我,始终对他不冷不热。
他也不在意,似乎是想把前些年欠我的,通通在毛毛这弥补回来。
但我的内心没有任何触动,有些东西,晚了就是晚了。
已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未来的我会带着毛毛走向有无限可能的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