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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进门的时候,顾江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林悦还想狡辩,说那些钱是借款。
但我提供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备注,让她哑口无言。
两人被带走时,顾江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我。
“沈曼!你个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押上警车,心里只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屋里的亲戚们早就作鸟兽散,生怕惹火上身。
只剩下婆婆和大姑姐,瘫坐在狼藉的客厅里,哭天抢地。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沈曼,你心太狠了!你这是要把我们顾家搞得家破人亡啊!”大姑姐指着我骂。
我冷冷地看着她:“家破人亡?是他自己作奸犯科。”
“还有,这房子是顾江婚前付的首付,但婚后还贷我有份。
现在他涉嫌经济犯罪,这房子很快就会被查封拍卖用来还债。”
“你们最好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否则到时候被法院强制执行,面子上更难看。”
婆婆一听房子要没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大姑姐手忙脚乱地掐人中,一边哭一边骂。
我懒得再看她们演戏,转身回房间收拾我和念念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三年,我给自己买的东西少得可怜。
倒是念念的玩具和衣服,我装了满满两大箱。
临走前,我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家”。
曾经,我以为这里是避风港。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座牢笼。
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空气清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自由的味道,真好。
我带着念念回了娘家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
虽然不大,有些陈旧,但这里是属于我的,安全的。
安顿好念念后,我接到了顾江公司律师的电话。
对方表示,顾江挪用公款证据确凿,公司已经正式起诉。
鉴于我主动提供线索并配合调查,公司不会追究我的连带责任。
但顾江名下的资产将被冻结用于赔偿。
这意味着,顾江不仅要坐牢,还要背负巨额债务。
而林悦,因为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也被刑事拘留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善恶终有报。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忙碌起来。
找律师起诉离婚,争夺抚养权,分割财产。
因为顾江是过错方,且有家暴和转移财产的行为。
律师说我胜算很大,甚至可以让他净身出户,并背负夫妻共同债务中的个人挥霍部分。
我重新拾起了丢掉的专业书。
脱离社会三年,我要想重新站起来,必须付出加倍的努力。
念念也很懂事,身体恢复后,每天乖乖去幼儿园,不再哭闹着找爸爸。
或许孩子是最敏感的。
她知道,那个所谓的爸爸,并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