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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盛激动地抓住苏乔的手。
“不可能,乔儿,就算我们的相遇是人为设计的,你对我一定也是有感情的对吧?”
“否则...你怎么会愿意还没成婚就把身子给我......”
苏乔甩开他的手,眼中多了几分不耐。
“大少爷,你别自作多情了好吗?我生活在烟花之地,和客人虚与委蛇是我的工作。”
“再说了,在我们那个时代...不,我们家乡,女子婚前失贞算不得什么大事,男子可三妻四妾,还要求女子守身如玉不成?”
裴景盛一脸的难以置信,却还不死心地继续给自己洗脑。
“不可能...你都有身孕了,如果你只是把这当一单生意,何必怀我的孩子?”
苏乔眼神回避,一旁的婢女却害怕地跪了下来。
“少爷,其实苏姑娘这两日刚来了葵水,她根本没有身孕。”
“先前您宠着苏姑娘,奴婢不敢说出真相......”
裴景盛跌坐在地上,苏乔却笑了。
“裴景盛,其实你还挺楞的,我说什么你都信。”
“要不是看在二夫人给的报酬多,你又是忠义侯,我才不会费尽心思哄你呢,原本还想着跟着你,至少不用四处漂泊,还能当侯夫人,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连个侯爷的位置都保不住!”
“你还真以为沈青芜那种高门千金能做出这么多腌臜事?都是我做的,我要是不整点活,怎么能让你厌恶沈青芜?”
“不过没想到她眼光不错,直截了当甩了你,又挑了个更好的潜力股。”
裴景盛心灰意冷,叶氏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就不是你儿子吗?你要对我用这么多手段,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叶氏面如死灰,“盛儿...我没有,我只是嫉妒,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却日日喊着旁人母亲。”
“我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让你和我们二房更亲近......”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拿出一叠赌坊的字据。
“恐怕不是吧,弟妹,赌坊的人都找到我这儿来了,说景瑞打着忠义侯亲弟弟的旗号混迹赌坊,还签下不少赌债。”
“景盛,这些赌债,恐怕将来都得你去填呢。”
裴景盛怔怔地看着那些字据,露出一个苦笑。
“好啊,我就说,你们这些日子怎么突然对我这么殷勤了,原来是看我就要袭爵了,想拿我当冤大头才主动示好的。”
“是我太傻,居然信了你们的鬼话!”
叶氏见事情败露,也不再伪装。
“那又怎么样?瑞儿是你亲弟弟,你这个当兄长的多帮帮他怎么了?”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老夫人立马做出了决断。
“够了!都别吵了,这糊涂账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从今天起,大房和二房分家,老二你带着一家子出府另居。”
“至于盛哥儿,既然你总牵念着生父生母,就回二房吧,日后除非有大事,也不必再回府里了。”
裴景盛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面露悔色。
“母亲,我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儿子一次,让我继续留在府里吧。”
这一次,我没有心软。
老夫人也是铁了心要整顿裴府,虽然二房很不乐意,还是被赶了出去。
他们分到的家产,在为裴景瑞还了赌债后,所剩无几。
听闻,他们一家子挤在一处二进院的小宅子里,日子过得节俭了不少。
裴景盛憋着一口气,想象着自己奋发读书也能重回巅峰。
可现实,不会如他所愿那般顺利。
我把景安的生母从宥阳接了过来,安排在离忠义侯府很近的一处小院里。
景安和青芜也完了婚,受到所有人的祝福。
我们的命运,就此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