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顿住了。
嫂子一慌,又看了看哥哥和妈妈,很快恢复平静。
我妈咳了一声,示意我亲戚们都还在家里。
我不理她,更是快我哥一步捡起地上的红包。
里头的练功券掉出来。
亲戚们惊呼,“呀?这咋回事?”
嫂子佯装惊讶,一脸震惊。
我哥找补,拍了拍孩子的头。
“咦?肯定是小孩子捣乱装错了。”
我妈附和。
我皮笑肉不笑。
“我本来想请大伙吃饭的,添上这两千,刚刚好。”
亲戚们拍大腿,催着嫂子去拿钱。
“拿错了去换不就行。走走走,快十一点了。”
嫂子和哥哥一动不动,求助似的看着妈妈。
我妈突然想起什么。
“小月,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参加同学的婚宴吗?”
“我都煮好饭了,明天你再请客。”
三言两语,就被这件事掀过了。
我的心彻底冷下来,不再有任何奢求。
“嫂子的红包还没给我呢?”
客厅一静。
有亲戚看出猫腻,推波助澜。
“快给啊,我等明天小月请客。”
“是不是拖着不愿给?”
我哥的脖子红了,讪笑,“二叔开什么玩笑?”
嫂子一脸不耐烦,不情不愿地去了房间。
我妈强拉着我的手腕去了厨房。
“陆月,你至于吗?都是一家人,动不动就说钱。让外头那些亲戚怎么看你哥?”
我双手抱胸。
“是,可以说我的闲话,不能看哥哥的笑话。”
我妈的脸一僵,梗着脖子。
“你这性子,还不能让人说几句了?白养你了。”
我妈有一套话术自圆其说。
“你又来这套,话里话外都是我偏心你哥哥。我扪心自问,我对你们兄妹都是一视同仁的。”
我冷笑,“这不是我自己争取的吗?”
我发现我哥的压岁钱比我多了两百。
我闹了后,她才给我添上两百。
我哥的碗里总比我多个蛋,多几块肉。
我说了,才有我的份。
我妈完全忽略一视同仁的过程。
“再说了,你现在还没结婚,手里攥着钱没用。你哥还有两个侄子侄女。”
我的嘴角一抽,声音越来越平。
“这是哥的责任,关我什么事?”
妈的嗓音越来越大。
“你嫂子说得不错,你这个人就是冷漠,这可是你亲侄子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