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肩膀一抖,硬着头皮。
“没错!每次都是两千块,肯定是陆月故意吞钱不还。”
嫂子还真以为我没有证据。
她越说越坚定,“陆月,你不要脸,不仅要把我们一家赶走,就连五十多岁的母亲都要抛下。还撒谎不还你哥的钱,是要逼死我们吗?”
我哥的拳头紧握,信了嫂子的说辞。
尽管话里有破绽,他也要骗自己相信。
我妈又开始低头不吭声。
她一直都知道练功券的事。
总是劝我,“小月,你嫂子就是这样的人,别和她一般计较。”
她现在安静,无非就是逼我多拿十几万出来。
好好好!
我现在没时间和他们耗。
平白浪费几个小时,肚子都饿扁了。
好友的婚宴就要开始了。
索性把自己房间的门锁了,任何人不得进入。
留下一句话,“晚上,我会让你们看到钱。”
我注意到,嫂子长松一口气。
我突然想到过年那会看到嫂子已婚的弟弟牵着一个陌生女人,抱着一个小孩。
当时提醒过嫂子,她的脸色有些奇怪,只是我没有立场多说。
现在仔细想想,里头有猫腻。
嫂子的弟弟不是无业游民?哪来的钱养情人?
我托人调查一番。
嫂子前前后后转了她弟弟二十万。
包括那十二万。
流水账很快打印出来。
晚上,我吃饱喝足,一开门就看到三堂会审。
“都在等我!辛苦你们了。”
我哥拧眉,“钱呢?”
仔细一看,他手里还拿着粗棍。
我打了个响指。
身后是雇来的两壮汉。
我哥明显吓了一跳。
我妈拍拍胸口,“陆月!你要干什么?”
嫂子没有说话,但屁股下仿佛有钉子,坐立不安。
见到床底下的几沓练功券都被拿出来,她显然更紧张了。
我示意,“清点一下,一分不少。”
我哥手里的粗棍敲了敲桌面。
“你耍我?”
我无辜眨了眨眼。
“耍你的人是嫂子。我连她给的红包都还留着,练功券加上六十张二十元,一分未动。”
嫂子辩解,“胡说!我给你的就是两千。”
我哥的眼睛扫向嫂子。
我继续添火,“真神奇,我还能掐会算。算准了今天的闹剧,这里头的练功券又刚好对得上数。”
我妈见我不会再多给一分钱,干脆歇火了。
她拍了拍哥的肩膀。
“别慌,王念是拿去买黄金了,这东西保值,我听说现在能涨不少钱。”
我哥听到妈的话,语气缓和许多。
“黄金呢?放哪了?”
嫂子支支吾吾,“我忘了……”
我妈直接冲向嫂子的梳妆台,指了指其中一个盒子。
“我看到王念放这里了。”
嫂子想要抢盒子,被我哥推倒了。
我哥的脸由红转白再转青。
惊呆了,头一次见黄金褪色。
我憋不住笑声。
幸亏自己多了个心眼,练功券连着红包一张都没动。
我妈的脸瞬间比煤炭还要黑。
不信邪咬了咬所谓的黄金。
黄金断成两半了。
她直接扯住嫂子的头发。
“王念,你敢糊弄我。我儿子的钱呢?我的黄金呢?”
嫂子的脸色苍白,“我拿去投资了……”
我拱火,“或许,你们可以看看嫂子名下的支出。”
此话一出,嫂子狠狠地瞪我。
我扔出几张纸,“不用谢,我都打印出来了。”
嫂子抢先一步,把纸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