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打,被嫂子拦了下来:
“嫂子知道你伤心,但你也得接受现实不是吗?”
她的语气已经很不耐烦,哥哥眉眼里也是深深的疲倦:
“你与其在这里骗自己,还不如早点把丧事办了,然后赶紧把拆迁款分了。”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脆弱。”
脆弱?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爸妈做手术,家里买房子,哪件事她不是顶梁柱。
他一个缩头乌龟,既不拿钱又不出力,竟然有脸说这种话。
冷笑一声,我强压下心里万般怨念,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还没确定,万一就是巧合呢。
穿白裙子的人那么多,眼角有泪痣的也不止我女儿一个。
灵光一闪,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又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沈知意闺蜜的电话。
没两下就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沈知意妈妈,她现在还和你在一起吗?”
等她回答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变轻了。
“啊?”对面的声音很疑惑:
“她和我呆的时间不长,说她有重要的约会,提前走了,阿姨你不知道吗?”
心脏像被捏了一下,我眼眶一酸,两滴泪就掉了下来。
“事到如今,你肯相信了吧,自欺自人干什么呢,早点把丧事办了吧。”
嫂子语气轻松地像在讨论天气。
“我现在就来通知亲戚。”说着拿出手机。
“那我来联系殡仪馆。”哥哥喃喃自语:“小孩儿的棺材也用不了太好的。”
“就买个小几百的凑合下得了,免得浪费钱。”
他们说的是人话吗?!
我怒火中烧,抢过手机刚想砸了,就听见警察在喊我。
中气十足的声音划破天际——
“女士!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手一抖,在看见那张纸后当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