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宣,你自己小肚鸡肠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
“你要想英雄救美,要么就痛快点去找经理为你的实习生出头,要是不敢就闭上嘴遵从公司安排,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什么?”
我说完,梁宣不吭声了。
而白春春在门外看了我一眼后,一言不发地回了工位。
至于举报信上说的刻意冷落、孤立新同事,甚至还把自己的工作强加给实习生更是没有的事。
因为我负责的业务板块流程复杂,手边的工作忙都忙不完,忙到凌晨两三点都是常事。
哪有时间孤立新同事?
夜深人静,办公室里只有我的工位在亮着灯。
而被我“强加工作”的实习生已经早早回家呼呼大睡了。
我越看越生气,拆到最后,我直接不拆了。
“经理,您也说我是您一手带出来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
“我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心都扑在工作上,哪有时间弄这些弯弯绕?”
经理叹了口气:
“小雅,你说的这些我都了解,可我一个人知道有什么用?显然现在同事们对你有很大意见。”
我看着这堆举报信,每封的字迹都不同。
我后知后觉,难道诬陷我的人不只有白春春?
经理打断了沉思中的我:
“再有几个月我就要调去集团总部了,本来这个部门经理的位置我是属意你的,可你现在……”
沉默了片刻,经理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我给你一周时间去处理,如果一周后还是这样,那这个部门经理的位置我就得给梁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