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说话,梁宣先摆摆手,抢话道:
“春春,姜小雅知道就知道了,你就别藏了,现在还是赶快向总部亮明身份,让他们撤回决定要紧。”
一双双眼睛期待地盯着她,白春春的眼神却在左右漂移。
“不行。”
白春春忍不住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行?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吗?”
梁宣劝她:“春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要以咱们部门的集体利益为重,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让你白白帮忙。”
说着,梁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等到事情过去我们自会找某些人清算。”
巨大的压力笼罩着白春春。
她挣脱梁宣的手,脸上又挂上了招牌式的假笑,只是这笑容让人看起来有些勉强。
“梁哥,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我在来公司之前就已经和爷爷立下了军令状,不会利用我的身份干涉公司的正常经营的。”
梁宣眼里的光肉眼可见地黯了下去。
“白春春,看来在你心里,咱们这群同事远远没有你的军令状重要啊!”
“明明是董事长孙女抬抬手就可以解决的事,可你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同事饭碗被砸,我都替为你出头的同事不值。”
听到我的话,原本垂头丧气的同事们一个个都把头扬了起来,开始厉声指责白春春:
“姜小雅说的没错。”
“白春春,写举报信的时候你把我们当枪使,现在出了事却把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了,你这个大学生的心眼子比我们一屋子人的心眼子加起来都多。”
“看着傻白甜,其实比谁都要聪明,要不是你整天说这个欺负你、那个打压你的,也不会有这样的事。”
“你没来之前,办公室里根本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风气,要我看如果要让人下车间,就应该把白春春的名字第一个写上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把矛头对准了这个袖手旁观的董事长孙女。
面对千夫所指的场面,白春春害怕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大家的心情我都理解,都先别急,我这就给我爷爷打个电话求求情,至于能不能成……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笑了,继续捧杀她:
“听说白董事长就这么一个亲孙女,是出了名的宠孙狂魔,我相信你一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