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院门,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几天后,我收到了一个包裹。
里面是那只老坑玻璃种的翡翠镯子。
是王总寄来的。
他说,这是周聿安入狱前,唯一拜托他办的事,就是想办法赎回这只镯子,还给我。
他费了些功夫,终于找到了买主,高价买了回来。
我拿着那只失而复得的镯子,在阳光下看。
它依然温润通透。
但我看着它,心里已经没有了悲喜。
我把它,连同这些年我画的画,一起捐给了一个慈善基金会。
拍卖所得,全部用来资助那些因为贫困而无法上学的女孩。
拍卖会那天,我没有去现场。
我只是在我的小院里,泡了一壶新茶,看着满院的花。
手机上,收到了基金会发来的感谢短信。
“林女士,谢谢您的慷慨,您救了很多人的命运。”
那只镯子,拍出了一个很好的价钱。
它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了它的价值。
它不再是锁在柜子里的财富,也不再是牵动仇恨的引线。
我的人生,再也不需要靠一件死物来证明什么。
过去那些撕心裂肺的疼,那些日夜不眠的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尘埃。
我放下了剪刀,端起一杯温热的玫瑰茶。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而我,也终于,与过去的一切,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