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祠堂内爆发出巨大嘈杂声响。
“天哪!”
“孕骨!”
“这荡妇走了什么狗屎运?”
“居然摸出孕骨?”
一旁观礼的江灵儿目瞪口呆,一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梁俨的脸,霎时间铁青。
他的视线在大师和我之间来回转着,鼻翼剧烈扇动。
“怎么会?”
他怒声质疑。
“怎么可能!”
他每年都给大师巨额银钱。
好摸不出孕骨。
那银票的数额,绝不会让大师倒戈相向。
难道....大师也被陈菡芙收买了?
他咬牙切齿大步朝大师走去,要和大师算账。
我拦住他的去路,
神色冰冷。
“梁俨,你想做什么?”
“大师已经摸出孕骨,你是要违抗族规?”
梁俨脸色由青转红,胸膛剧烈起伏。
“陈菡芙,是你!”
他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定是你收买大师!”
“让他说,摸出孕骨!”
围观的人们傻眼了。
“梁俨疯了吗?”
“他不是一连数年盼着与陈菡芙圆房吗?”
“说的是啊,既然摸出孕骨,他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我看着愤怒到了极点的梁俨,冷冷道:
“梁俨,大师是你请的...”
“我从未单独见过他,如何收买?”
“孕骨已现,按照梁氏族规,可以公布圆房人选。”
“也好让大家做个见证。”
梁俨压抑怒气,不屑嘲讽:
“什么人选?”
“除了我,还有谁跟你圆房?”
我不置可否,取出袖中信件递给大师。
大师接过信件展开。
看清玉玺印记的那瞬,
他的手抖的几乎握不住信,脸色白的骇人。
额上更是滚落豆大汗珠。
他张了几回口,都发不出声来。
下一瞬,他佝偻着背,走下高阶。
双手颤抖着将信件交还。
一番净手焚香正衣冠后,大师神情肃穆,郑重无比朗声道:
“檀越孕骨极为贵重,唯有至高无上之人才可匹敌。”
“圆房人选是——”
梁俨不耐打断:
“大师你疯魔了?”
“圆房人选不是我还能是谁?”
“啰嗦什么?”
“我堂堂二甲及第,还配不得她?”
大师看他一眼,眼神惊恐慌乱。
他双手合十竭力镇定,声音却发颤:
“圆房人选.....乃是九五之尊.....”
“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