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珠闻言,噗呲一声笑出来:
“姐姐,你知道沈知衍是谁吗?别在网上看了点资料就异想天开,冒充他妻子。”
“你知道爸爸想约他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
“那样的家世,怎会允许一个坐过牢的嫁进去?”
“你在这败坏沈家声誉,正好让爸爸亲自带你去赔罪。”
说罢,她给陆父打去电话。
我也用女儿的儿童手表给老公打了个电话。
陆承风原本站在一旁没说话,见我叫人,怒火噌的一下腾起,
“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玩意儿!”
陆宝珠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她亲昵地挽着陆承风,柔声劝道:
“哥哥,别气了,姐姐会明白你的用心。”
“那男的来了也好,爸爸会替姐姐做主的,陆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小孩儿。”
不一会儿,陆父和陆母出现。
“妈咪。”
陆宝珠委屈地扑到陆母怀里,
“姐姐不想见我,宁愿让她女儿去偷东西,也不回家。妈咪,姐姐还撒谎攀附沈总,你让爸爸劝劝姐姐。”
她轻车熟路地把头靠在陆母肩头,朝我露出挑衅的笑容。
十三年没见,陆母保养得体的脸上多出几根皱纹。
她心疼地抱住陆宝珠,对我怒目而视。
我避过陆母的目光。
陆父面色不虞地看着我。
“陆琴,现在跟司机回去,我当初的话依旧有效。”
他视线落在贝贝身上,压低声音,
“包括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我被他的欲盖弥彰气笑,
“陆先生,这是我女儿。”
“顺便说一句,我姓夏。”
陆父像是从记忆中扒拉出这个名字,沉声道:
“陆琴,不合时宜的犟是愚蠢。”
“你一个身份有污点的人,能找到什么好男人,没有陆家,孩子能有什么未来。”
他毫不掩饰言语间赤裸裸的轻视。
我反唇相讥:
“这个污点是谁强加给我的呢?陆先生没有立场替我操心。”
我不再像十几年前那般隐忍,我的牙尖嘴利,噎得陆父面沉如水。
他是总裁,一言一行皆代表陆氏,如今网络发达,但凡从我嘴里吐出什么不好字眼,都会引来轩然大波。
一时之间,面对像块滚刀肉的我,他拿不定主意。
陆母见丈夫没做声,忿忿道:
“上次宝珠出事,你心慈手软放过她。”
“既然她不愿和我们扯上关系,那就断干净,不能让我的乖女儿再受委屈。”
她怜爱地摸了摸陆宝珠的头。
过去,每当看见他们母慈子孝的画面,我的心像刀绞一样疼。
多少次午夜梦回,我哭着醒来,希望如梦里那样,我没被偷走,像陆宝珠那样,在母亲的精心呵护下长大。
如今再见,心头只是泛起一丝酸意,不再浓烈。
贝贝像是感受我的情绪,小嘴“叭”的一声亲在我额头,朝陆母做了个鬼脸,
“我妈妈才不需要你们,我和爸爸会保护她!”
我用力的抱紧女儿。
陆父审视的视线在我和贝贝身上来回穿巡,终于拿定主意:
“老陈,请这位小姐上车。”
“既然你打着陆氏的名头攀附沈家,我就要给沈家一个交代。”
他示意司机将我塞进车,伸手就来抢贝贝。
我努力对抗,紧紧抱着贝贝不放手。
终究敌不过两个成年男人的力量。
司机拖着我往车子走去。
“住手!”
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突然出现,将我们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