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相关单位的细致工作,真相很快大白于天下。
陆宝珠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妨碍作证罪、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判处八年有期徒刑。
陆父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妨碍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相关机构也承担相应责任。
我将国家赔偿设立基金,帮助更多有需要的儿童。
消息一出。
陆氏股票当日跌停。
连续几天,一路狂泄,市值蒸发大半。
最后只得无奈退市。
曾经的合作伙伴,第一时间跟陆氏解除合作关系。
资金链断裂,银行催债电话几乎打爆陆承风的手机。
闲散惯了的他没法力挽狂澜,只得将陆氏打包出售,保留最后一点金钱。
八年后,陆宝珠出狱。
陆父没让她进门。
陆承风偷偷给她开了门,却没想引狼入室。
她给陆承风下了药。
陆承风是被陆母的尖叫声惊醒的。
曾经最疼爱的养妹赤条条躺在他身边,满脸娇羞。
陆父指着他们,浑身颤抖,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等医生赶来,陆父早已没了呼吸。
而陆宝珠早就消失不见。
陆父葬礼上,陆宝珠再次给陆承风下药。
让前来吊唁的人亲眼目睹她和陆承风在灵堂前苟且。
陆承风清醒过来的瞬间,明白了一切,他死死掐住陆宝珠的脖子。
陆宝珠拼命挣扎。
她不想失去陆家的供养。
她做惯了陆家的小姐,完全不懂该怎么自食其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嫁个有钱人。
她把视线落到曾经最疼爱的哥哥身上。
她算好排卵期,给陆承风下了药。
怕不保险,又下了一次。
她也不是故意要挑葬礼的。
她只是为了再加丛保险。
只要她怀孕,就能借此拿捏陆家,反正她和陆承风也没有血缘关系。
只要她生个孩子,她在陆家的位置就稳了。
没想到送了自己的命。
陆母彻底疯了。
陆承风因故意杀人罪,判十三年有期徒刑。
我去监狱看过他一次。
陆承风苍老得可怕,再不复当初富贵闲人模样。
他看着我流下泪。
“小琴……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你刚成年就被关进来,那时候你该多无助。”
“是我眼盲心瞎,没识破陆宝珠的诡计,我没有尽到一个做哥哥的责任。”
“小琴,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我静静地看着他。
“好好坐牢,妈妈我会照顾的。”
陆承风眼里突然爆发出热烈的希望,却在接触到我清冷无波的眼神时一点点熄灭。
他低下头,短促地“嗯”了一声。
豆大的水珠砸在他面前的木板上,很快酝成一小汪。
我们都曾努力,弥补时间和空间造成的隔阂。
但我们失败了。
我们来自同一个子宫,却终究注定走向不再相交的方向。
我时常去疗养院看陆母。
天气好时,护工会将她推到花园里晒太阳。
她穿着天蓝色的病房,怀里抱着玩具娃娃。
微风拂过,她低垂着头,嘴里哼着歌,满眼爱意地看向她。
我远远地站着。
风将她唱着的童谣送过来。
眼泪措不及防地滑落。
她突然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冲我笑了笑。
我抬起手,拭去眼角的泪。
走出疗养院。
黑色的宾利丝滑地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
沈知衍朝我抛了个媚眼,
“这位美女,赏脸跟我和这位小朋友一起吃个饭吗?”
我接住扑过来的女儿,坐上车。
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