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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万籁俱寂。

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讨论声。

“万霜？哪个万霜？”

“你们不知道？传闻陛下身边有一个顶级暗卫，武功高强。”

“现如今的陛下身边能叫得上来名字的名将，暗卫头领都得到过她的指点。”

“她自陛下十二岁起就跟在身边，日夜不分离。陛下数次遇险，都是她舍命救下的。”

“陛下能登基，她应是排在第一位的从龙之功。”

“只是没想到这暗卫竟然是名女子？”

“所以说啊，其实当年，陛下有意立她为皇后的！”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不了了之。这个人在宫中也慢慢消失，不再有人提起了。”

皇室秘辛让不相干的众人兴奋不已。

可是在漩涡中的人们可就不这么想了。

李婉柔第一个发出质疑。

“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杀猪的，怎么会是万霜？”

“如果她曾经跟在陛下在一起过，又怎么可能会与当时只是穷秀才的周郎订下婚约？”

“王公公，这里一定有误会，对不对？”

我抬手将王贵岚扶起。

他恭敬地说了声“谢万姑娘体恤。”并没有搭理她。

李岩川与丽妃对视一眼，面色开始发白。

这时候周彦霖也按捺不住了。

他三两步奔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质问。

“芳儿，别人说的话我都不信，我只信你说的。你就是他们口中的万霜？”

这个男人真的颠三倒四。

他要是只信我说的，刚才怎么还陪着李婉柔一起冤枉我呢？

现在又在装什么。

王公公瞧他的动作不顺眼，浮尘一敲，他的手便从我的肩膀上落了下来。

“把你的爪子给我放下来，万霜姑娘的肩膀也是你这等人能碰的！”

他捂着淤青的手，胸腔激烈起伏，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你为何从来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骗了我这么多年好玩吗？”

“当年你看着我为你挡刀，你一定嘲笑我不自量力吧？”

“当时我还纳闷你一个弱女子，就算孔武有力，怎么以一当十，只用一把刀就把这些地头蛇收拾得服服帖帖呢？”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啊！你是大内第一女暗卫，谁又能伤的了你呢？”

“可怜我被你耍得团团转啊！五年啊！五年啊！你要是心里真的有我，又怎么会瞒着我！”

“我的真心简直是喂了狗！”

说着他自嘲着笑了一声。

“所以你今日来这宴会，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对吗？”

“以你的经验，你早就算准了李婉柔会做一出戏逼我弃了你。”

“你想看看我为了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是不是？”

我还没说话，李婉柔先反驳了。

“我没有作戏！就是她故意设计让我落水的！”

周彦霖立刻喝止她。

“别装了！在场的谁不是心知肚明！”

“你们仗势欺人，我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接着他凑近我，眼球通红，语气悲怆。

“请问万霜姑娘，刚才我的表现让你满意了吗？”

说罢，他拂袖要走。

我喊：“慢着。”

他脚步一停，阴阳怪气道：“请问万霜姑娘还有何吩咐？”

“我这里还有三杯酒没倒，你走了，这戏就没法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