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走法律流程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迎来了庭审。
开庭当天,我和陈律师提前抵达法庭。
刚落座,我就看见戴着手铐的林阳和林豪被法警带进来。
两人瞧见我,眼里瞬间燃起怒火,满是不服与恨意。
林豪更是恶狠狠地骂着。
“林月你个白眼狼,居然真敢告我们,你给我等着!”
法官询问两人是否对指控认罪,两人当即炸了毛。
当场不顾法庭纪律,拍着桌子嘶吼。
“我们没罪!是林月独吞家产,还倒打一耙!”
“法官,她就是哄骗我们病重的母亲,骗走了所有财产,我们是才在网上说真话,不算诽谤!”
对方律师也顺着两人的话辩护,咬定我是趁母亲病重意识模糊,哄骗老人立下遗嘱,转移资产。
表示林阳和林豪只是维护自身权益,网上发声不算恶意网暴,请求法院驳回我的诉求。
林阳更是得寸进尺,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月!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妈当年白养你了,那些家产本来就是我们当儿子的,你赶紧交出来!”
听着他的控诉,我始终坐在原地,面色平静无波。
“林月!你快把钱都叫出来来!再撤回上诉!听见没!我们是你的亲哥哥!你必须听我们的!”
看着两人一口咬定我哄骗母亲、颠倒黑白的模样,我淡淡开口。
“我从未哄骗母亲,所有财产都是母亲自愿留给我,而你们做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有证据。”
我话音落下,陈律师便起身。
他当庭逐一递交证据。
先是两人在网上发造谣长文、P图卖惨的平台记录。
再是煽动网友网暴、扒我个人信息的后台数据。
紧接着是母亲生前的公证遗嘱,医院开具的立遗嘱时神志清醒的诊断证明。
以及两人密谋造假辱骂我的录音、母亲生病期间两人从未照料的住院记录。
最后,陈律师还出示了母亲的日记,里面字字句句都是对两人自私自利的失望,以及对我的偏爱与守护。
当所有铁证摆在眼前时,林阳和林豪瞬间脸色惨白,再也骂不出一句话。
法院审理明晰后,当庭宣判。
林阳和林豪两人犯诽谤罪,且存在恶意网络暴力行为,由于情节恶劣,将依法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听到判决结果,两人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半分气焰。
法警上前时,林阳猛地扭过头,还想对我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着。
他们眼里的后悔和不甘,跟随两人直到消失在门外。
庭审结束后,我彻底卸下了心里的重担。
这一刻我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满心的平静。
一切都结束了。
我走出法院,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时放晴了。
回到那间大平层后,我走到书架前,捧下那个墨绿色的天鹅绒骨灰盒,轻轻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妈,”
我对着盒子低声说。
“都处理好了。没事了。”
母亲的日记本里,夹着一张旧的中国地图,有些边角已经磨损。
上面用蓝色的圆珠笔,零零散散地标记着一些地名。
而我们的第一站,就是那个被她画了太阳的海边城市。
未来我都带她去那些她曾经想去的城市。
完成一些未完成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