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养女的名字,打算把千亿集团送给她做嫁妆。

顺手帮她把撕扯坏了的吊带睡裙缝好。

没想到转身碰见养女回家,她冲上来反手就甩了我两个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乡巴佬是不是有病?谁让你碰我未婚夫给我高定礼服的?”

“这可是他专门去意大利给我定制的,被你这双摸过猪屎的手洗了,我还怎么穿?”

“你这辈子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穷酸货,除了给我丢人现眼还能干什么!”

她攥着补好的衣服,急赤白脸的怒吼。

转头就发了一条朋友圈:

【今天真晦气,被一个要饭的穷亲戚碰坏了十几万的衣服,只能亲自给老公大人赔罪了。】

配图是一张黑丝照,无尽妖娆。

我捂着红肿的脸,心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么多年我供她读书,教她做人换来的就是这样物质虚荣。

既然她嫌弃我这个抚养你长大的穷亲戚,那这千亿家产的继承权,她这辈子都别想要了!

……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林晓月踩着恨天高冲进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名牌包。

她一眼就看到我手里的裙子,脸色瞬间变得扭曲。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手里的衣服滑落在地。

林晓月指着我的鼻子,

“谁让你碰我礼服的?”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晓月,我看这衣服破了,想帮你补补……”

她一把夺过那件睡裙,

“这可是陆承安专门去意大利给我定制的高定!你懂什么是高定吗?”

“你这双摸过猪屎、洗过烂菜叶的手,竟然敢碰它?”

“你把它洗了,我还怎么穿?上面全是那股穷酸的霉味!”

我愣在原地,心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洗得很干净,晓月,我是你妈……”

“妈?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林晓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过是个捡破烂把我养大的穷亲戚,要不是看你可怜,我会让你住进这间公寓?”

“你看看你这身衣服,上面还有补丁,你走出去别说是我妈,说是我家的保姆我都嫌丢人!”

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养到大的闺女却因为一件衣服和我闹成这样。

她攥着那件被我精心修补好的睡裙,急赤白脸地怒吼。

“这衣服几十万!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穷酸货,除了给我丢人现眼,你还会干什么?”

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了三十年的女儿。

我以为,她受过高等教育,会明白生活的不易。

我以为,她嫁入豪门,会是我这个当母亲的苦尽甘来。

可现在,她却因为一件衣服,对我动了手。

“晓月,这衣服我真的补得很好,那是苏绣……”

“闭嘴!什么苏绣,我看就是地摊上的烂针线!”

林晓月当着我的面,用力将那件裙子撕得更响。

“陆承安马上就要回来看我了,要是让他知道你这种人碰过我的衣服,他会怎么想我?”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我的眼!”

她一边骂,一边拿出手机,快速点了几下。

我怀着最后一点希冀,以为她只是在发脾气。

直到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点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她的动态:

【今天真晦气,被一个要饭的穷亲戚碰坏了十几万的衣服,只能亲自给老公大人赔罪了。】

配图是一张她穿着黑丝,极尽妖娆地跪在床边的照片。

照片的一角,隐约还能看到我刚才被她甩在地上的那只破旧布鞋。

那一刻,我心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原本放在桌上,那份已经签好字的股权转让书,此刻显得那么讽刺。

我为了给她惊喜,装了三十年的穷。

我想着,在她结婚这一天,把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作为嫁妆送给她。

可现在,我只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好,我走。”

我平静地站起身,没有哭,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林晓月在身后还在不依不饶地叫嚣。

“滚远点,以后别再来找我!”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晓月,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嫌弃我是穷亲戚,嫌弃我手脏。”

“既然如此,这辈子,你都别想再沾到我的一分钱。”

林晓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你的钱?你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还是你捡垃圾攒下的硬币?”

“快滚吧,别在这恶心我了!”

我走出房门,反手带上了那扇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映照着我红肿的脸。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通知财务,撤回对陆氏集团的所有投资意向。”

“另外,那份股权转让书,作废。”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震惊的声音:

“顾总?您不是说要给小姐一个惊喜吗?”

我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灯火,语气冷得像冰。

“没有惊喜了。”

“只有,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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