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里,林晓月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撒泼。
她那一身名牌套装已经皱巴巴的,头发也乱得像鸡窝。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顾兰的女儿!这酒店都是我妈的,我想住哪就住哪!”
经理一脸为难地拦着她:
“这位小姐,顾董已经交代过了,您不在我们的接待名单内。”
“放屁!顾兰那个老不死的,她就是想逼死我!”
林晓月尖叫着,随手抓起前台的一个装饰花瓶就要往地上砸。
“住手。”
我冷冷地开口。
林晓月听到我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抓我的脸。
保镖眼疾手快,直接将她按在了前台的大理石桌面上。
“顾兰!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竟然真的眼睁睁看着陆承安毁了我!”
林晓月把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是你毁了你自己。”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给过你机会,林晓月。在你扇我耳光之前,那份千亿资产的转让书就放在桌上。”
“只要你稍微有一点良心,现在的你,就是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女人。”
林晓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懊悔和疯狂。
“转让书?你是说……你是说真的?”
我补充道。
“可惜,被你当成废纸撕了,还踩了几脚。”
林晓月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桌子上,嘴里不停地呢喃:“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
“顾总,人带到了。”
秘书带着几个穿着西装、面色阴沉的男人走了进来。
林晓月抬头看清那些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总?李总?你们怎么在这?”
这些男人,都是她平时在外面打着我的名号,借高利贷或者是骗投资的苦主。
“林小姐,你当时说顾董是你亲妈,很快就会把股份转给你,我们才借给你那三千万。”
领头的王总冷笑一声,把欠条拍在桌子上。
“现在顾董亲口辟谣,说你只是个不相干的穷亲戚。”
“那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林晓月浑身发抖:“不,那钱我都花了……我没钱还你们……”
“没钱?”
王总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那就用别的东西来抵吧。”
林晓月惊恐地看向我:“妈!救救我!我可是你亲手养大的啊!”
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片平静。
“当你扇我那两个耳光的时候,我就当你已经死了。”
“这些债务,是你自己签的字,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转身欲走,林晓月却在身后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顾兰!活该一辈子没人爱!”
“你装穷,你玩弄人心,你根本不配当妈!”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配不配,你说了不算。”
我走出酒店,外面的夜色很深。
秘书低声问:“顾总,真的不管她了吗?那些债主手段挺硬的。”
“让她把欠人家的都还了。”
我冷冷地说,“还有,她挪用公款的证据,明天一早就交给法院。”
“我要让她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
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陆承安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车前。
“顾董!求求您,救救陆家吧!我知道错了,都是林晓月那个贱人勾引我,是她教唆我针对您的!”
陆承安磕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鲜血。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关上了车窗。
“开车。”
这种见风使舵的男人,比林晓月更让人恶心。
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陆承安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这一晚,林晓月被债主带走的消息传遍了圈子。
而陆氏集团,也在次日凌晨宣布破产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