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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国额头冒出细汗，会场里没了声响，他立刻挺起胸膛开口。

“周总，你这是在转移话题。我们今天讨论的是一个被伤害的女孩子的遭遇，不是什么监控技术问题。”

他转头冲着台下拔高音量。

“大家想想，一个职场上的弱势女性，她怎么可能有能力去调取公司的监控？这本身就说明了权力的不对等！”

台下众人跟着大声赞同，他三两句话把调监控的事堵死。

林夏挑起众人的情绪，我闭上嘴不再多说。

直播间的弹幕刷满屏幕。

【这个渣男居然还敢反问证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监控？笑死，他是老板，监控还不是他想删就删？】

【已经打电话给证监会了，一定要查他公司！】

助理发消息说公司股价狂跌，三个大股东接连打来电话。

“情况如果不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控制住，董事会将启动紧急程序，罢免你的CEO职务。”

我按灭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面，直视对面的王志国。

“王经理，你半年前因为把公司的招聘回扣装进自己口袋，被我免职。这件事，人事档案里有完整记录。”

王志国瞪大双眼后退半步，伸手指着我。

“你……你这是报复！你在转移焦点！”

我直视他的眼睛。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一个因为贪污被开除的前员工，在被开除半年后，突然跳出来给开除他的老板作证。”

“王经理，你觉得你的证词有公信力吗？”

王志国张着嘴无法反驳。

林夏突然起身大喊。

“够了！”

她抓起验孕棒用力朝我砸来，塑料外壳直接摔碎在背景板上。

台下众人发出惊呼。

她浑身发抖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就是在欺负人！你有钱有势，你就可以胡说八道！”

我微微偏头避开砸来的东西。

“林夏，法律看的是DNA，不是眼泪。”

林夏愣了一秒。

她突然扯开上衣领口，露出脖子右侧一道新鲜的红色勒痕，周围还有淤青。

全场安静几秒后再次传来抽泣声。

林夏嗓音嘶哑。

“你们看看！这就是我昨天晚上做的事！”

“我不想活了，可是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我不是要报复谁，我只是想给我的孩子要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一千万，就当是抚养费。以后他要娶千金小姐，要联姻，我统统不管。”

“我只要这一千万，带着孩子消失，再也不出现。”

她低声呢喃。

“我成全他，他也成全我。这样，不好吗？”

她的发言引得众人越发同情。

我站起身直面台下。

“林夏，我不会和你私了。不是因为一千万，而是因为从头到尾，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你撒了一个弥天大谎，现在想用一千万把它圆过去。对不起，我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