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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寂静，两千万人的直播间停止滚动弹幕。

现场几百号人紧闭双唇，所有镜头对准那张体检报告。

妇科。子宫及双侧附件未见异常。

发布会厅再无半点声音，前排的女记者张着嘴看着台上。

录音笔滑落在地，林夏面色发白愣在原地。

她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这……这不可能……”

她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我没有理她，直接转向镜头。

“我叫周清，今年三十四岁，女，身份证号码330xxxxxxxxxxxxxxx。”

“各位可以自行核实。从出生到现在，我的法定性别从未变更过。”

“我留短发、穿西装，不是因为我是男人。”

“是因为十二年前我第一次去见投资人的时候，穿着裙子被人当面嘲笑小姑娘回家嫁人去吧。”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行业里，只有看起来像个男人，才会被当人看。”

大厅内无人接话。

“所以我很想请教林夏小姐一个问题。”

“你说怀了我的孩子。那请你告诉在场两千万观众——”

“两个女人之间，你是怎么怀上的？”

“无性繁殖吗？”

台下有人笑出声，随后大厅里陆续响起笑声。

众人指指点点，林夏脸色涨红。

“假的！这个报告是假的！她伪造的！”

她冲过来伸手抢夺报告，两名安保上前将她拦住。

“她是变性的！她肯定做过手术！这个报告不算数！”

她张大嘴巴大声叫喊。

我不予理会，转头看向侧门方向。

一名中年女性走进会场。

她是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妇产科主任张惠兰。

她走到台前对着话筒报出自己的姓名、职称和执业编号。

“这份体检报告是我本人三天前为周清女士出具的。检查全程有护士在场，有完整的影像记录。”

“周清女士的生理性别为女性，各项妇科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内，不存在任何性别重置手术的痕迹。”

“如果有人对报告的真实性有疑问，可以向医院档案室调取原始记录。”

张主任说完后摘下眼镜擦拭，林夏站在台上一言不发。

她嘴唇泛白，身体打着哆嗦，张开嘴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