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因为没有财产纠纷,我们很快就拿到了离婚证。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两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裴景川看着我神色复杂:
“乔年,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向路边等候的出租车。
回到家,我把裴景川所有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我换了门锁,请了保洁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休养了一个月后,我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同事们只知道我生病请了长假,并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也没打算说,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直到半个月后,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被周小雅拦住了去路。
“沈乔年,好久不见。”
我端着咖啡,冷眼看着她。
“有事?”
周小雅笑了笑,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感谢你,把景川还给我。”
“其实你早就该有自知之明了,景川心里一直只有我。”
“你不过是个替补而已。”
我喝了一口咖啡,没说话。
她见我不接茬,有些恼火,
“沈乔年,景川说他净身出户了,连那三十万彩礼都没拿回来。”
“你们既然已经离婚了,那钱就该还给他。”
“我买房还差三十万首付,你赶紧把钱转给我。”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女人是脑子里进水了吗?
我凭什么给她钱?
“周小雅,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我要钱?”
“裴景川的前妻?还是他现在的姘头?”
周小雅脸色一变。
“你嘴巴放干净点!”
“景川马上就要跟我领证了,那钱是裴家的,也就是我的。”
“你一个外人,霸占着裴家的钱算怎么回事?”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要钱没有,不过我这里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周小雅一怔,拿起文件。
“这是什么?”
“裴景川的弱精症诊断书。”
我看着她,
“他这辈子,很难再有孩子了。”
“你不是要跟他结婚吗?恭喜你,提前进入养老阶段,连生孩子的痛都省了。”
周小雅的脸色一白。
“你胡说,这肯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我站起身看着她。
“是真是假,你自己带他去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裴景川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信用卡。”
“他每个月那八千块钱工资,够不够养你和你的猫啊?”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
留下周小雅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