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齐春艳空口白牙的污蔑,我只叹她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想不到嫂子这样瞧得起我,我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串通这么多人来为我作伪证!”

我紧盯着齐春艳的双眼,嘲讽道。

我强撑着浑身的难受站了起来,将脖子上两条死蛇扯了下来,甩到王大海面前,心里的恨意越烧越旺。

王大海看着两条死蛇,垂着头不敢看我,看着他的样子不禁让我想起上一世,我被他拿出的所谓“签字证据”冤枉的百口莫辩,然后冷眼看着我被沈建国塞进了装满毒蛇的袋子里被毒蛇活活咬死。

他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从来都没有把我们一家人的性命放在心上过。

“王书记,您不是口口声声说你为人最正直吗?那为什么要和沈建国一起串通好了来污蔑我。”

我紧盯着他,缓缓开口:

“不对,我不该这样问,而是该问您,沈建国给您的那条中华烟,够您抽几个月的?还是说,他答应您等我死了,就把我家那二亩水田划给您?”

王大海听到我说出的话,被震惊到,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摇头否认道: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你胡说!”

我看着他,语气更加轻柔:

“我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所有的买卖记录供销社账本上都有,你敢让供销社的同志查一查你有没有买过中华烟吗?或者说你家里有没有中华烟?”

一听我这样说,他瞬间面如土色,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直愣愣的看着我,满头大汗。

这一切都是我前世死后怨气不散缠在他们身边才知道的真相。

随即他吓得立马跪地求饶道:

“宋……宋莹同志,对不起,都是书记我老糊涂了,我一时猪油蒙了心,你可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他说着又看向一旁的公安:

“公安同志,我说实话,那字不是宋莹签的……下午我根本就没见过宋莹,那字是齐春艳仿照着宋莹的字迹签下的,今天下午沈建国是带着齐春艳去赶山打猎,宋莹同志他们一家人的确都是被冤枉的!”

在场的人听了王大海的话后,瞬间哗然。

一众人全都看向一旁的沈建国和齐春艳,齐春艳满眼慌乱的随口否认:

“我不是……你在胡说!”

“胡说?”

我看向齐春艳:

“嫂子,王书记可没有胡说,你上个月在供销社用我的工分换的那本练字帖不知道你还有印象吗?”

上一世,为了模仿我的字迹,沈建国和齐春艳一起背着我用我的工分换了练字帖。

齐春艳一听我练字帖,脸“唰”地白了,她面色大变却依旧尖声狡辩道:

“你少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有买过什么字帖!”

我看向供销社的售货员:

“同志,上个月你是否看到我我丈夫和我嫂子一起去用我的工分换了字帖呢?”

售货员翻了翻货品记录册,随即向着公安开口道:

“公安同志,由于字帖这东西群众们需求量小,在供销社里一向存货不多,所以上个月沈建国和宋春艳一起来用宋莹同志的工分换字帖的时候我格外注意,还纳闷这沈建国怎么还用自己媳妇的工分给嫂子换东西,你们看,这是当时的购买兑换记录。”

警察接过,只见货物清单上赫然写着兑换人正是沈建国和齐春艳。

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指着齐春艳骂:

“原来是你伪造的记录!你这毒妇,竟然还想栽赃嫁祸给宋莹!”

齐春艳慌得直跺脚:

“不是我,我是清白的!是她陷害我!建国,你快说句话啊!”

沈建国突然冲上去想抢货品单,被几个公安一把按住。

他红着眼瞪我,看向一众人辩驳道:

“诸位父老乡亲们,我可是我娘的亲儿子,谁害了她难道我还会撒谎不成?这罪魁祸首明明就是宋莹,她是咱们乡里唯一的女猎手,常年和山里的毒虫猛兽打交道,这眼镜蛇蛋也只有她能分辨的出来,我娘就是被她害死的!”

他这话一出,一众人又被他忽悠的开始将信将疑起来,不过他说的的确也有几分道理。

“可你也是最恨你娘的人。”

我盯着沈建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恨她当年让你哥娶了齐春艳,可明明你才是那个和齐春艳互生情愫的人!你更恨她把你哥死后的抚恤金都攥在手里,不然的话你早就带着齐春艳远走高飞了,你心里早就盼着她死了,不是吗?”

“更何况你身为赶山队的队长不可能不清楚眼镜蛇一向记仇,能追踪气味,你眼睁睁的看着齐春艳把眼镜蛇的蛋带回家,早就想好了借刀杀人这一步了吧!”

眼见我说出真相,再也无退路,沈建国瞬间撕下伪装,他随即指向齐春艳:

“宋莹,别怪我!都是她出的馊主意,是她故意把眼镜蛇蛋捡回家引来眼镜蛇咬死了娘,还说伪造签名就能甩锅给你,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宋莹,我是被这贱人逼的,她说如果我不答应,就要当着众人污蔑我欺负她!我都是迫不得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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