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裴易安还是人吗......”
“小姐姐太坚强了,要是我估计早就卷铺盖回老家了。”
“唉,柳岁出道第一部电影我当年可喜欢了,之前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有灵气的小姑娘不演戏了,原来是被资本逼的。”
“裴易安这种渣男能不能去死啊,好后悔之前还买过他的代言!”
“粉丝还吹自家哥哥有情有义,分明就是白眼狼一个!”
也有小部分质疑的声音。
“但不管怎么说,裴易安给她妹妹治病也花了不少钱吧,感情问题是两个人的事,她这样做分明是想毁了裴易安。”
我贴出了这些年和裴易安的账目往来。
他确实往我妹妹身上花了不少钱,但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让他吃亏。
那几年虽然我没法拍戏,但私下拼命给艺考生培训,挣来的钱都花在了裴易安身上。
他抱怨晚宴借不来西服,我花掉半年积蓄给他添置体面的衣服。
他抱怨红毯没有耀眼的珠宝,我加班两个月换来一枚小小的耳钉。
还有人不解,“那柳岁干嘛还要在节目上表现得对裴易安余情未了,不还是为了热度。”
我直接贴上和裴易安签订的合同,声明自己最后一分钱没拿。
不过,答应裴易安上这个节目,我确实是为了热度。
妹妹已经不在了,我没那么需要钱。
我更想,做回原来的那个柳岁。
我想要一个机会。
前经纪人羽姐曾经和我说过,娱乐圈是非常可怕的地方。
只要一段时间没有曝光,就会被人彻底忘记。
所以,上节目是第一步,让所有人重新注意到我。
我才能有底气拨通羽姐的电话。
羽姐要求我做的第二步,是在关键时刻拆穿裴易安的真面目,洗清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标签。
现在,该第三步了。
那就是用演技说话。
我打开羽姐的微信,那里躺着一份刚发来的剧本。
“虽然角色小,比不了从前,但这也是我拼命给你争取来的,好好表现。”
我如饥似渴地读着剧本。
偏偏有人不识趣地打扰。
连续挂断五个裴易安的电话,第六个,我接了。
“柳岁,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娄子吗?”
“你吃云冉的醋我理解,但你没必要在节目上搞这一出吧?”
“是,云冉现在不理我了,但我他妈也要玩完了!”
只听声音眼前便能浮现出裴易安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但这些比起他带给我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毁了你?”
电话那头陷入诡异的沉默,“你,你什么意思?”
“柳岁你疯了,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你从头到尾都在耍我?”
“表面上答应我配合录节目,实际上只是为了把我踩死?”
“我告诉你柳岁,想保我的人很多,一点男女关系的破事毁不了我!”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他说得对,所以,我还有后手。
任由事情发酵三天,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已经逐渐低迷。
互联网时代新鲜事太多,男明星出轨讨论三天也就够了。
羽姐打来电话,“差不多就是现在了,把你手里的其他东西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