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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她身边走过。

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回头。

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康复室里，医生正在给我哥做腿部按摩。

医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专家，他一边按，一边和我哥聊天。

“小伙子，恢复得不错啊，肌肉没怎么萎缩。”

“坚持做，以后正常走路肯定没问题。”

我哥笑了笑。

“谢谢您。”

“客气什么，你们才是最值得我们感谢的人。”

医生叹了口气。

“前几天新闻上那个事，我看了，气得我好几天没睡好觉。”

“怎么就有那么些蠢货，是非不分！”

我哥的笑容淡了下去。

“都过去了。”

“过不去！”

医生提高了音量。

“这种事，就不能让它过去！”

“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英雄，是不容玷污的！”

医生按完，我扶着我哥站起来。

“小伙子，你这腿里的弹片，真的不考虑取出来吗？”

医生看着片子，又问了一遍。

“虽然有风险，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我哥摇摇头。

“不取了。”

“就让它留着吧，算是个纪念。”

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

我哥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我扶着他，突然觉得，我哥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还是那么沉默，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一种，经历了生死，看透了人世的沧桑和平静。

我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在意。

他只是，把所有的伤痛，都自己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