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她那双酷似独眼龙的三角眼里,闪烁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恶毒。
“娘亲,你是不是怕爹爹?”
“没事的,爹爹喝醉了,听不见的。”
“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天就亮了。”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伸向袖口里的响哨。
弹幕疯狂预警:
【她在钓鱼!门外就是陷阱!】
【独眼龙就在门口守着!只要你一露头,就是一顿毒打!】
【别信她!千万别信她!】
我看着眼前不断飘过的文字,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也烟消云散。
这哪里是女儿。
这就是一条剧毒的蛇。
我假装被她说动,眼神闪烁了一下。
“真的吗?宝儿没骗娘亲?”
宝儿见我有松动的迹象,立刻点头如捣蒜。
“真的!宝儿最爱娘亲了,怎么会骗娘亲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铁棍打断双腿,像死狗一样拖回来的惨状。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站起身。
“好,那我们走。”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地窖口。
宝儿的手紧紧攥着响哨,身体紧绷,蓄势待发。
就在即将踏出洞口阴影的一瞬间。
我猛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娘亲?”
宝儿仰起头,眼里的凶光几乎藏不住。
“娘亲突然想起,有个东西忘带了。”
话音未落。
我猛地从腰间扯下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破布。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塞进了宝儿的嘴里!
“唔——!”
宝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娘亲,竟然敢对她动手。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手中的麻绳如同灵蛇出洞,瞬间将这小畜生捆成了粽子。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这是我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画面。
“唔唔唔!”
宝儿拼命挣扎,眼里的惊恐终于盖过了恶毒。
她死死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地窖里回荡。
宝儿被打懵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眼底的恶毒被打散,只剩下恐惧。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爽!太爽了!】
【打死这个白眼狼!这就是报应!】
【妹宝干得漂亮!对这种畜生就不能心软!】
【别心软!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害死你的!】
【这巴掌我给满分!解气!】
我看着满屏叫好的弹幕,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无尽的冰冷。
“想拿我去换糖吃?”
“想看我被打断腿?”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宝儿真乖,既然你这么想帮你爹,那娘亲就成全你。”
我一把抓起她,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扔进了地窖深处的草垛里。
那是平日里毒虫鼠蚁最多的地方。
也是最隐蔽的地方。
“唔唔唔!”
宝儿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在求饶,她在害怕。
可惜,晚了。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冲向了地窖的另一端。
那里有一个排泄用的粪道。
肮脏,恶臭,狭窄。
但那是唯一的生路。
弹幕提示疯狂闪烁:
【独眼龙在村口布了天罗地网,千万别走正门!】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反向跑!】
【往后山跑!那里有一辆运泔水的车!】
我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钻进了那个令人作呕的粪道。
只要能逃出去。
别说是粪道,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