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棠宁,”
李文殊一脸心疼地抚平谢书玉的眉头,转回头冷冰冰地看着我:
“你水性杨花!书玉没有将事情宣扬出去,浸你猪笼,已经是仁至义尽!”
“你现在还敢要回赃物、包庇奸夫?”
她呵斥完,冷声命令:“还不快将她拖下去!”
我紧紧扣住门框,咬牙咒骂:
“谢书玉,你不得好死!”
换来了更为粗暴的对待,
我手指被磨破,在朱红的大门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抓人的官兵对着我的后颈狠狠一击,剧痛过后,我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入目都是逼供犯人的刑具。
我被双手朝上,吊在木架上。
手腕被绑住的地方,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
见我清醒,谢书玉用一条占了辣油的鞭子,将我的头托起:
“棠宁,念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现在说出奸夫,我还可以留下你肚子里孽种。”
我满眼恨意地看着他:
“谢书玉,你没资格说这些话!早在你和李文殊成亲不久,我就嫁人了!”
谢书玉摇摇头,叹了口气:
“你嫁的是什么人?摄政王府府上的小厮吗?”
我皱着眉,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直到他叫人将一名男子押了上来,踹到我面前:
“他已经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他语气重满是对我的恨铁不成钢:
“你究竟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贪婪?就为了一根发簪,居然对这种下人出卖自己的身体?”
我当即死死盯住那个所谓的“奸夫”,他在对上我的视线后,心虚地别过头。
我又看向一脸笃定的谢书玉,只觉心中一阵无力:
“他只是我夫君府上的下人,信不信由你。”
“赶紧放了我,否则我夫君发怒的后果,你恐怕承担不起。”
谢书玉紧绷着脸,无动于衷:
“我知道你怨恨我没娶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用这种不自重的方式报复我!直到现在,你还在嘴硬!”
他说着,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到我的身上。
力道之大,将我身上的衣裳都撕裂一个口子。
裸露出来的皮肤,顿时溢出鲜血,发出火辣辣地疼痛。
我忍不住发出痛呼:
“我是摄政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你不信大可以去查!”
谢书玉见我头上沁出冷汗,面上闪过一丝不忍,
他真要开口说些什么,刚刚一言不发的下人,却突然扑上来抱住我,
朝谢书玉哀求:
“大人!还请手下留情,她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啊!”
谢书玉刚有缓和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他双目赤红,掐住我的下巴:
“沈棠宁,你好得很,居然敢为了一个野种骗我!”
说完也不等我解释,重重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当即感受到一阵尖锐的痛意,紧随而来的,是身下殷红的血。
窒息般的痛渐渐让我喘不上气,我痛苦的呼声越来越微弱,
可谢书玉依旧没有停手。
就在这时,狱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