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玉被宫人按住,当即发出愤怒的嘶吼,不停咒骂:
“沈棠宁,你个毒妇,不得好死!”
我笑了笑,不顾他的惨叫,转身离开了房间。
剩下的时间,他就老老实实,从太监做起吧。
至于李文殊,我当然也为她安排好了职位。
既然她如此心善,最爱成全别人,那就好好进冷宫,为那些精神崩溃的娘娘们发发善心。
一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我本以为,按照李文殊和谢书玉那“高洁”的个性,
说不定早就受不了羞辱,含恨自尽了。
没想到,在来年的太后寿宴上,我居然再次见到了他们。
李文殊摇身一变,成了皇帝宠幸的贵人,至于谢书玉,也当上了她的总管太监。
看见我与萧衍时,两人脸上有狠意一闪而过。
但很快,在皇帝搂住李文殊后,她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中规中矩地朝我们请安:
“见过王爷、王妃。”
我被害滑胎的事,皇帝与太后虽然知晓,却没亲自见过真凶。
今天是太后的寿宴,我并不想打扰她的好心情,
所以只是暗中加强了身边的人手,打算谢宴后再拆穿。
可谁知他们却并不安分。
宴会中途,女儿的宫女急急忙忙地跑来找我,面色惨白:
“王妃,小郡主不见了!”
我心中一惊,立刻看向李文殊。
她身边的谢书玉不知何时离的席,
对上我的视线后,她朝我挑衅地做了口型:
“我会剁掉她的手。”
我当即神色不宁地站了起来。
太后与皇帝都朝我投来关切的目光,丈夫也下意识搂住我:
“怎么了?”
我忍住喉咙里的颤哽咽,告诉他们:
“媛......媛媛不见了。”
寿宴顿时一片混乱。
太后连忙叫皇帝调动军队去找人。
我们各带了一队人马,在偌大的皇宫中搜寻着。
很快,我就在冷宫附近发现了女儿的发簪。
我急匆匆推开那扇陈旧的大门,后颈突然一痛。
我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尽管没有失去意识,但我还是装作昏迷,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很快,耳边传来谢书玉的声音:
“叫之前联络好的那些下人赶紧进来,等她醒了就不好办事了。”
“至于她生的小野种,你们看着办,找人发卖也好,卖到青楼也罢,尽快处置。”
那人应了一声后,悄声离开。
随即,谢书玉靠近我,似乎想要剥去我身上的衣服。
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他刚讲手放到我的衣襟上,
我便一把捏住,将他的手脚折断:
“看来,你真是为我废了好一番力气。”
趁他捂着手惨叫着跪地,我缓缓起身,一脚贴在他想逃离的双腿上。
骨头的错位声发出“咔哒”的响,这一次,谢书玉彻底丧失了行动力。
他狠毒地看向我,眼中满是恨意:
“沈棠宁,你居然敢算计我?!”
看着他愤恨的嘴脸,我只想冷笑:
“如果我刚刚没有成功,接下来应届我的会是什么?”
我掐着他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拖到里间的榻上:
“是要遭受多少人的凌辱,还要面对女儿被你们害死的结局?”
谢书玉咬牙:
“这都是你应得的!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害得文殊只能委身那个狗皇帝!这就是你的报应!”
我并没有被他激怒,只是慢条斯理地卸了他的下巴。
这下轮到我为他脱下衣服了:
“看到我能反抗你,你好像很惊讶?从被你们当犯人随意摆布后,我就学了武功。”
“为的就是在这种时候,不会变成你们手里的玩具!”
谢书玉“咿呀咿呀”地叫着,口水流了一枕头,可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笑着拍了拍他光裸的肩膀,起身: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你为自己准备的猛男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