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第二天,我绕过所有人,直接向法院递交了诉状。
告陆琛重婚。
告林湘破坏军婚。
没错,当年陆琛是以军人家属身份获得的优先撤离权。这个身份,现在成了刺向他们的利刃。
我还告他们,婚姻期间财产非法转移。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陆琛的完美企业家、深情丈夫的人设一夜之间崩塌。
他公司的股价应声大跌,合作伙伴纷纷致电询问。
他终于坐不住了。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约我见面。
咖啡馆里,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一片乌青。
他看着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伪装的温情,只剩下疲惫和厌恶。
“苏念,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撤诉?”
他的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乞丐。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纠缠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拿着钱,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安安稳稳过后半辈子。”
我没有看那张支票。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体检报告,和几张我在国外被虐待时留下的伤疤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我的后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触目惊心。
陆琛的瞳孔猛地一缩,端着咖啡杯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愧疚。
但这愧疚,廉价得可笑。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湘冲了进来,脸上挂着泪,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念念,都是我的错,你放过陆琛吧,他不能有事!”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我的裤脚。
“我愿意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能留在他身边!求求你了!”
多感人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离死别的苦情戏码。
陆琛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护在怀里。
“你别这样,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我。
我笑了,看着他们。
“我不要钱。”
我的目光转向陆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也不要你这个人。”
“我只要你们,身败名裂。”
陆琛被我的话激怒了,他眼中的愧疚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苏念,你非要鱼死网破?”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旧情可念了。”
离开咖啡馆,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个人,林湘。我要知道这三年来,她是怎么一步步,侵占我的一切的。”
陆琛,林湘,这只是个开始。
我会让你们,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