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腰上已经被包扎好。

我看着握着我的手靠在床边休息的霍泽,静静开口道,

“霍泽,这三年,你都没有找过我。”

看着他的眼睛眨了又眨,终究是没忍住激动的睁开了眼,

“词安你醒了!”

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愧疚,

“因为每次去,他们说你生病了,只让我远远看一眼。”

“词安,对不起,是我的错,你们长得太像了,我……

“而且顾如愿那女人每次就不说话,我带了许多医生,她都不让我管。”

“你知道的,我怕我强闯进去让你生气。”

他死死用手抵住自己的额头,满脸都是悔意,还有对我的心疼。

我冷笑一声,摸了摸腰间的伤口处,

“他们还真是无所不及。”

他望着我面黄肌瘦的脸,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眼里含着泪,心疼道,

“词安,你受苦了。”

“你放心,顾如愿已经被我关在地下室了,她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我的东西还没拿回来。”

我反手将霍泽的手握紧,转头望向别墅方向,轻声道,

“霍泽,你说……”

“顾如愿她,是真的需要那颗肾吗?”

霍泽面色瞬间僵住,随即猛地转头看向助理,

“去查!”

这根本不是顾如愿能瞒住的秘密,报告很快就被助理送来,

“霍总,顾如愿从来没换过肾,身体也没有其它任何问题。”

霍泽咬牙切齿,“去顾家!”

我连忙起身喊住他,

“霍泽,我要跟你一起。”

到顾家时,顾家一家人被霍泽堵在屋内不让出去。

顾母一把抽走检查报告,看完后满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她怒瞪着霍泽身后的我,

“顾词安!你明明没事!如愿已经被你害得被关进地下室了!你为什么又要想方设法来陷害如愿!”

“还在这里做假报告害她!”

“你就不能担起做姐姐的责任吗!”

我冷哼一声,

“顾夫人要是不信,不如亲自带你的好女儿去医院看看?”

顾如愿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架着进来的,头发凌乱成一团,显然是被霍泽教训过一顿了。

顾母几乎是尖叫着冲过去,“如愿!”

她一把抱住女儿,顾如愿浑身都在抖。

“告诉妈妈,这个报告是假的对不对!”

顾母的声音发颤,顾如愿看清是什么,浑身一僵。

她的嘴唇动了动,下意识想要摇头,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她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瘫软在母亲怀里。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顾母的手无力垂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顾父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得吓人,他的拳头紧握又松开,反复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

一时间,整个客厅安静的吓人。

良久,顾母咬着牙开口:“去医院。”

她不信,她也不敢信。

去医院的路上,顾远旭坐在顾如愿身边,突然伸手,死死捏住她的手腕。

顾如愿吃痛,想要挣脱,却被捏得更紧。

“如愿。”他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你不会让家里人失望的,对吧?”

那声音很轻,带着最后的期望,也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威胁。

顾如愿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哥哥手指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想说什么,却做不成任何解释,她还没做好事情会败露的准备。

明明,明明已经将顾词安赶出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医院的检查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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