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浑噩噩,后背一路上被石头摩擦,等到大殿的时候,鲜血已经浸透了我的衣衫。
我终于见到了那个让我痛不欲生的人。
分明昨天,我还被他抱在怀里轻哄:
“我陪在这里,怜君身上的疼痛会不会变得少一些?”
眼下他却单膝跪在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前,用尽了所有的柔软和耐心:
“我把人带来了,你想怎么折腾她都可以,但唯独不能质疑我对你的爱。”
“跟她在一起的日子里,我没有一秒钟停止过想你,清悠,你对我的疏远并不公平。”
女人不说话,一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她跟画像上长得没有任何出入,听魔界的人说,这是清悠生辰那年幽炎亲手给她画的。
母神找到她时也告诉我:
“你从小就单纯,她的容貌不在你之下,你怎么敢确定幽炎对她没有其他的想法?”
可有又能怎么样呢?
我看不得他愁苦,就像当年不忍心救下他一样。
对他好的事,只要能做,那么我就一定会去做。
但即便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听见他毫不顾忌地说出这些话时,仍旧疼得撕心裂肺。
“这么多年,你碰过她许多次吧?有没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欢快?”
清悠眼眶湿润,皱着眉转头问他。
不过只一眼,就搞得幽炎方寸大乱:
“一个替代品而已,你何苦拉下脸面跟她比?”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双手捧着清悠的脸,尽是珍惜。
“不会有人比你更好,如果你不高兴,我就让她消失在你面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最难受的时候,他也这样哄过我:
“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就不住在这里,我带你走遍三界,你想去哪里都行。”
但我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他,全是哄骗我的,哪里会有现在的真情?
清悠笑了一声,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来,面上尽是嘲讽:
“长得还不错,看起来还是个病秧子,不如甩去军营里犒劳一下三军将士,也算死得有价值!”
她眼里的恨意很浓,本该在魔界养尊处优的人,为了天界的战神屡屡受挫,沦为了荷花池的婢女。
这些事情幽炎都不知道。
他只信天界扣了他的清悠,所以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在我的身上来。
“这有什么难的?直接脱光了送去,你要是乐意,我也可以陪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