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院子里那场狗咬狗的闹剧,那哭喊和咒骂,于我而言,不过是嘈杂的噪音。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锁定在人群外围那几个脸色煞白,正一步步往后缩,企图溜走的年轻人身上。

为首的那个黄毛混混,就是昨晚第一个撕开我衣服的人。

我缓缓抬起手,食指指向他。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

「公安同志,就是他们,昨晚在麦田里……」

我不需要说完。

那个黄毛混混听到我的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怪叫一声:

「不……不是我!」

他转身就想跑,其他几个混混也立刻作鸟兽散,拼命地往人群的不同方向挤去,企图制造混乱逃跑。

公安同志立刻行动,但混混们分头逃窜,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全部拦截。

我双脚轻轻一点,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后发先至,直接出现在跑得最快的黄毛和另一个混混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们惊恐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想绕开。

我只是伸出双手,轻描淡写地按住了他们的肩膀。

他们就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混混眼看就要冲出人群,跑进小道。

我双眼微微一眯,两道细如红线的激光热射线瞬间射出,精准地打在了他们脚前的地面上,灼烧出两个冒着青烟的小洞。

那几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急刹车,几个人滚成了一团。

几个身手矫健的公安同志立刻跟了上去,一人一个,干净利落地将他们反剪双手,死死按倒在地。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铐住了他们的手腕,也铐住了他们罪恶的人生。

黄毛还在拼命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臭婊子!你他妈血口喷人!我们没碰过你!」

一位年长的公安同志走到我面前,他表情严肃,眼里却带着一丝同情和安抚。

他没有理会黄毛的叫骂,而是走到已经被吓傻的陈娇和陈强面前。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对着已经被铐住的陈娇和那几个混混,声音洪亮地宣布:

「根据医院刚刚传来的验伤报告,以及受害人陈念身上的物证,案件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他的目光变得像刀一样锋利:

「强行侵犯未成年女性,且手段极其恶劣!

主犯陈娇和直接参与者,不出意外,将判处死刑!」

就在这时,人群里的张桂芬大婶眼看风向不对,悄悄地就想往家溜。

我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对着记者的话筒说道:

「记者同志、公安同志,还有一件事。

今天早上,这位张桂芬大婶,当众对我吐唾沫、辱骂我,说我是‘扫把星’,是‘养猪的命’。

村里很多人都听见了。」

张桂芬的身体瞬间僵住,她转过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我摆手:

「念念……婶子……婶子那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啊!」

女记者立刻将话筒对准了她,镜头也跟了过去:

「这位大婶,请问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刚刚遭受侵害的女孩进行言语侮辱?

这是不是你们村的常态?」

公安同志也走了过去,表情严肃:

「公然侮辱他人,情节严重的,同样要负法律责任!

我们会将此事一并记录在案,进行调查!」

张桂芬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没有……我不是……别拍我……」

她在全村人和全国观众的镜头前颜面尽失。

公安同志又看向瘫软在地的陈大山和刘翠花,以及面无人色的陈强:

「教唆犯陈强、长期虐待者陈大山、刘翠花,也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一个都跑不了!」

而听到「死刑」两个字的陈娇,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被公安同志拖着。

陈强则彻底瘫软在地,他裤裆里湿了一大片,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是娇娇让我去的……」

刘翠花终于从疯狂中清醒过来,她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向公安同志,抱着他的腿哭嚎:

「同志啊!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他还小啊!

都是陈娇那个狐狸精指使他的!」

陈大山也回过神来,老泪纵横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是我瞎了眼!是我对不起念念!

求求你们,给我一条生路吧!」

我看着眼前这出迟来的忏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看了一眼那些曾经带给我无尽痛苦的人。

我的心里没有恨,也没有快意,只是一片平静的空白。

我转身,一步步往外走。

村民们自动为我让开了一条路,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愧疚,也有敬畏。

没有人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没有理会他们。

天使姐姐无声地跟在我身边。

我带着她,去了村外那个我常去的湖边。

今天阳光正好,湖面波光粼粼。

暖风吹在身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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