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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娇娘下一步又扮起了柔弱。
“夫君你看啊,咱们儿子都给妹妹赔罪了,她好歹也是长辈,怎么能这般小气和侄儿一般见识?”
“还有方才,我不过是翻了翻她的嫁妆,她就大发雷霆,说那些东西不是我这种低贱的人能碰的,妾好歹也是您的女人,她的嫂嫂,她也该敬我几分吧。”
兄长虽然对娇娘有点感情,但最讨厌家宅不宁,更厌恶尊卑不分。
娇娘这么一挑拨,他反倒是变了脸。
“你不过是我的外室,祖母仁心,不忍恒宇一辈子流落在外,这才接你们母女进府,你算阿鸢哪门子嫂嫂?”
“这种不分尊卑的话日后别再说了,平白让人笑话我定南侯府家风不正。”
娇娘讪讪一笑。
“是...妾知道了......”
“可恕妾直言,婆母给妹妹备下的嫁妆是不是也太丰厚了,您瞧,妹妹如此任性,不过和妾有了些口角,便把如此上好的金钗给烧了。”
兄长忍无可忍,声音冷地像淬了冰。
他冷漠地盯着娇娘,一字一顿道:
“这些是太子殿下送来的聘礼,你说的那是皇后命司珍房打造的十二金钗,是太子妃的信物。”
“小妹不日便要与太子大婚,你是说她亲手毁了十二金钗?”
“真是满口谎言!娇娘,今日你最好是本本分分认错,把方才发生的所有事都交代清楚,否则,我定南侯府容不下你们母子!”
娇娘吓得立马跪倒在地上。
“妾...妾真的不知道会闯下这么大的祸,这么些年妾从没见过这样好的东西,一时新鲜这才拿出来赏玩,更不知道那是皇家之物啊!”
莲月早就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吐槽娇娘。
“侯爷,娇姨娘可是神气得很,连管家都提醒过她那是御赐之物碰不得,可姨娘偏是不信,还想占为己有。”
“小姐不过是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她却说这府上所有东西将来都是她儿子的,反过来骂我家小姐,这金钗也是她气不过故意当着小姐的面扔进火盆的。”
“您瞧,小姐方才着急直接踢翻了火盆,裙摆上还有被火星子烧到的痕迹呢。”
“恒宇少爷更是放话说若小姐真是太子妃,他就跪下给小姐磕三个响头!奴婢都不敢想,若今日被他们羞辱的真是明棠小姐,她那般和善的人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崔恒宇冷汗直流,恶狠狠瞪着莲月。
“你这贱婢胡说什么?本少爷何时说过那样的话......”
“够了逆子!我先处置你娘,再来追究你对你小姑姑不敬的事。”
兄长面无表情摆了摆手,示意下人把娇娘拖下去。
“来人,娇娘目无尊卑,损毁御赐之物,念其无知,拖下去打八十杖,打完后便打发到庄子上去。”
“不要啊侯爷,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们一家才刚刚团聚,您忍心看我们母子分离吗?”
“我好歹养育了恒宇十几年,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您不能把我们分开......”
娇娘哭得梨花带雨,兄长始终闭着眼不说话。
崔恒宇跪在娇娘身旁,不服气地顶嘴:
“父亲,不就是毁了小姑姑几根金钗吗?您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从前您便对不起我和娘亲,如今接我们回府,却是让我们来看旁人脸色的吗?”
“小姑姑出嫁了便不再是我们崔家的人,您如此亲疏不分,真是太让儿子寒心了。”
“行,我与娘亲这就走,也让外人好好看看,你们定南侯府有多狠心?”